,伸手推她,笑道:“姑娘,你说什么呢?这没头没尾的,好不唬人一跳!”
“垂灯,严金呢,这两天怎么不见他?”由明儿问。
“他呀,他忙着呢。今儿去收帐,明儿去算帐,今天跟我说,是去给陈姑娘和小刀找住处。”垂灯翻翻白眼,醋溜溜的语气回道。
由明儿微微点了点头:“倒也是,这两天竟然把他们俩个给忘了。本来许她的银子也该如数给她,虽然没去成番国,事在这里办了也是一样。”
垂灯撇撇嘴:“还用你惦记着呢,人家严大当家的早替大小姐兑现了诺言,银子也如数付了,感谢的话也说了一箩筐。这不,又怕手下的人办事不妥当,亲自去找房子给他们住了呢。”
由明儿瞧瞧她,哧哧一笑:“你可要小心了,陈姑娘可是玩惯了男人的老手,若是看不紧,怕严金也非是人家的对手,这要真是上了她的套,可不怨她手段紧,只怨你太放任。”
垂灯哼一声:”谁稀罕他!他要真上了套,就是个没良心的主儿!怨我瞎了眼!好人岂是用人看着的!“
由明儿正要回她,只见婆子来回说,有人求见大小姐。
“是谁?”垂灯问。
“是位年轻的小姐,老身问她姓名也不肯说,只说若是大小姐不肯见她,让垂灯姑娘出去见一面也使得。”婆子道。
“这人好生奇怪,既然来了,还如此矫情!听着就不像好人。姑娘你不要见,待婢子出去瞧瞧究竟是什么人。”垂灯道,随那婆子出了门。
一时引进一位布衣荆钗的小姐来。
由明儿定眼一瞧,并非别人,而是周絮儿!忙上前拉着她的手,笑道:“哪阵风把你吹来了?好些日子不见,你还好罢?快进屋说话。”
周絮儿双眼粉融光滑,瞧着像是刚刚哭过。
因在院子里当着许多人的面儿,由明儿也不好问她,拉着她进了花厅,命垂灯倒茶来吃,方又问她此来所为何事。
周絮儿未语泪先流。
由明儿被她哭的也有些心酸,低声道:“妹妹有什么事,只管说,别为难,若是要我帮忙,只要我帮得上,一定帮你。”
周絮儿呜咽两声,瞧一瞧厅里的仆佣。
由明儿朝垂灯使了个眼色。
垂灯会意,率众仆佣出去,关了门。
周絮儿呜咽半晌,方才悲悲凄凄的开口:“大姐姐,我,我,我怀了,怀了沐大哥的孩子。”
她这句话嗫嚅了半天才说全,越说声儿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由明儿侧着耳朵仔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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