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最可怕的一群人!
表面里和和气气,暗地里男盗女昌!
像由简这样的人,绝对不止这一个!
闲言少叙,话归正传。
且说,这一日,由明儿正在想着如何尽快查出沐原案的背后真凶,垂灯过来与她换茶,抱怨道:“姑娘,这几日你茶饭不思为沐大哥的事操心,这可是用得着你操心的?姑爷不是让宋堪来说了,让咱们安心等待,他会查的么!”
“自己能做的,为何要麻烦他?他公务在身,大理寺的案子都够他忙活的。”由明儿叹一声。
垂灯翻个白眼:“姑娘,那番国公主早已经回去,英王爷业已经到了边关,四姑娘报平安的信都捎了回来。边关也无大的战事。那个皇帝老儿为何还不下旨意,让你们成亲呀?难不成他也是说话不算数的主儿?”
“就知道你东拉西扯的非要把事扯到我身上来。”由明儿瞅他一眼。
“难道你就不着急?咱们是得罪了大夫人,想让她出头替姑爷办婚事不能够!国公爷又出了家更是指望不上,如今也只能指望皇帝下旨来成全你们,难不成还能你们自己就把事办了?”垂灯道。
由明儿心里也自是烦恼,文耘的意思是暂缓一缓,待圣上下旨。若由她的意思,只让严金找个媒人,走个过场,在庄园里拜天地成亲也就罢了。何必要等谁同意,等谁来操办。她自己操办又有什么不可以!
“垂灯,大夫人的娘家如今还领着内侍省的差事罢?她的几个哥哥听说在西北剿匪有功,又连升了几级是不是?”由明儿忽然问道。
垂灯拧拧眉毛,叹口气:“这可是个什么鬼世道,好人不得好,坏人倒福禄双全,升官发财的,真正气人。”
“你让严金去查查,我想着宫内也该置办过冬的东西了,都是主子们用的,若是出点了纰漏,可不好交待,能不能继续领这差事就难说了。”由明儿淡淡说道。
垂灯明白她的意思,笑着应一声,一溜烟跑出去找严金去了。
由明儿端起茶盏喝了口茶,正疑惑这些日子不见周家来人讨要沐原的遗产之事。只见丫鬟来回说,越王府来人了。
“是什么人?有什么事?”由明儿问。
“回大小姐,来了两个婆子,四个丫鬟,一辆大车,十几个护院。瞧那两个婆子的衣着打扮,是有些身份的。”丫鬟回道。
由明儿直了直眼,微微叹品气,吩咐道:“请进来罢,去前面花厅说话。”
一时丫鬟将人带了进来。
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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