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热闹很快散场。
当月亮的光华照耀大地,驱散空中弥漫的夜雾时,庄园的喧嚣也沉静下来。
由明儿一个人坐在后花院的假山旁看月亮。
垂灯没有陪她,因为白天那件事,她虽然嘴上不说,却一直缠着严金说这做那。
由明儿知道她也是心虚。
明明应该相信她的情郎对她的忠贞,可又不自觉的要去怀疑,要去警示他,这不过是演戏,她和他才是真的情侣。
微风轻轻袭来,墙头上的倒影着树木斑斑驳驳,摇拽不停的影子。
忽然,墙的那边传来悠扬的萧声儿。
她好久没听到的,悠扬又深沉的箫声儿!
“文耘!”她忍不住转唤一声,起身朝墙边奔过去。
可惜,除了能听到这箫声,她被挡在高墙的这边,什么也看不到。
“文耘。”她拍着厚厚的墙壁呼唤。
墙那边只有箫声……
虽然此生的由明儿只是粗通音律,可前那的贾繁尘却是弹琴的高手。
她听得懂这箫声里的幽怨和依恋,听得懂这箫声里的不舍和难过……
箫声嘎然而止。
靠近墙边的参天古槐摇了摇,又摇了摇,一个瘦削利索的人影从树上跳下来,轻轻落到由明儿跟前。
“你,你,你为什么不从大门走进来?难道我们见不得人么?”由明儿泪流满面,这一刻心中真的满是悲哀。
文耘上前给她擦眼泪,将她拥入怀中,声音艰涩又嘶哑:“我对不起你,没有找出小越王喜爱的那个女子,没有说动越王府来退亲。你相信我,我真的可以的。一定能找到那个女子,把这件事办妥。”
由明儿自他怀里挣脱出来,借着月亮的光芒瞧着他的脸:“我知道你一定行的。”
文耘将拉起她的手,将一件小小的东西放到她手心里。
由明儿举到眼前瞧一瞧,竟然是用银子雕刻的一对小小的兔儿!
“好生精致!”由明儿把玩着这兔子,欣喜说道:“哪里弄来的这稀奇古怪东西?”
“我自己刻的,刻了半个月,这是最满意的一对。这是是你,这个是我。”文耘指指她手里的兔子。
“知道今儿是你的生辰,不知道送你什么最好,想我这个人都是你的,唯有我自己做的东西才能表明我的心意。”文耘说道。
由明儿将小兔子攥在手心里,仰面望着他,跟他讲今天严金请的杂耍有多好笑。
说到可笑处,忍不住咯咯笑。
文耘便跟她一起笑。
由明儿正说的欢畅,文耘忽然伸手掩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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