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明儿只不理她,又问元科些学问方面的事情。
元科倒是对答如流,告诉由明儿,虽然他白天出摊,可并没有把书拉下。
姐弟两个说了半日话,元科怕由简回家见不着他,又惹一顿骂,急着要走。
由明儿非留他吃晚饭。
垂灯便也说道:“三爷留下来吃了饭再走,我已经让人雇了马车,再来的时候,不用省钱,只管坐车来。走这一趟,少说也得两个多时辰。可不累人呢。”
元科嘴巴张了张,却又闭上了。
由明儿便是笑道:“三弟放心,姐姐不会老是困在这个地方。虽然严金一时糊涂听了陈楚凤的话,将我赶了出来,可终有一天他会明白是上了陈楚风的当。”
元科似明白又似不明白的点头称是。
倒是听话,留下来吃了饭,方才坐车走了。
由明儿因感叹说,自己总算是做了一件对的事情,就是没有放弃元科。
垂灯却又说道:“姑娘,那周光宁可见是个奸人,明明姑娘给了药,他怕是不肯给二姑娘按时吃,否则也不至于到现在二姑娘还是傻的。”
由明儿哏了哏,叹口气。
沐原的事,周光宁怕也参与其中。
这个男人,才华尽有,却败在懦弱耳根子软,就这么毁了自己一生。
且说由明儿自过搬到这田庄,一连几日,除了侯爷夫人和元科来过,再无人问津。
垂灯便开始报怨世情炎凉,人情冷暖。
“别人不来倒也罢了,怎么姑爷也不见来?”垂灯白眉赤眼问着由明儿。
由明儿也不知道。
她也想知道原因。
就在这天晚上,她便知道原因了。
文耘是过了三更,由明儿正要就寝时候才来的。
一身的风尘仆仆,袍子上全是泥水,脸上都落着一层灰。
“你这是从哪儿来?莫不是跑来的?”由明儿边给他掸着身上的灰,便嗔着他。
文耘却是嚷着饿,叫垂灯去弄点吃的来。
垂灯去厨房拿了些现成的,又命厨娘赶紧做点夜宵。
夜宵未上,文耘已经狼吞虎咽的将饭菜一扫而空。
由明儿待他吃完,方又问他,究竟怎么回事。
“将荒庙里的那个老和尚抓了回来。我亲自去抓的。”文耘吃罢饭,喝了两口茶,方才回道。
他说的没头没尾,由明儿却一下子听了个明白。
“刚回来,便听说你搬到了这里,衣裳也未来得及换便就来了。这下可好,你住庄园,我进出尚不方便,在这里也好,以后外出办案可以在这里落落脚,歇息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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