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玲理着发梢,唉声叹气一番:“听你这一说,倒也是。我也早就听闻那严金看上了垂灯,两人你侬我侬恩爱的很。若当真是严金被陈楚风迷了,这垂灯还不得哭死?就算不哭死,也该大病一场或是形容憔悴,这一瞧,她却是没事人儿一样。果然是一计而已。”
国公夫人跟着叹口气:“但愿她念旧情,能救咱们一命,否则若是你大舅老爷倒了,我剩下的那几个兄弟不过是草包,仗着先人的威势讨个冠带,也就一并走了下坡路。我娘家若是败了势,咱们以后的日子可就更难过。”
金玲双眸中流露些许讽刺,却是没有开口。
国公夫人似看穿她的心事,又是一声冷笑:“你也不用得意,你父亲今年高寿多少,你心里没数么?眼见还能做几年宰辅?圣上已经开始慢慢夺了他手里的权势,今年祭天大典都没用他,而是用的魏文庭。就凭你那不争气的哥哥?能保住你们金家的荣光?不是我小瞧你们金家,仗着你父亲的荣耀,也就风光这一两辈,还不是走了下坡路!”
金玲翻翻白眼,无言以对。
“你回家再求求你父亲,若由明儿就是不肯帮忙,也只有让他在朝上替舅老爷多说几句好话,多求求情,或可免了这场祸事。只要我娘家威仪尚在,你我还可风光度日。否则日后,可要被宁姨娘一干人踩在脚下,你可愿意?”国公夫人沉沉说道。
金玲拧起眉毛,叹口气:“我早跟父亲说了。他能帮的也有限。毕竟是舅老爷有错在先,没有什么能争辩的。再说了,由大姑娘为什么不帮忙?她现在也是被老三蒙了眼,一心想嫁过来。若你能帮着她操办了这场婚事,还怕她不答应帮你?
这事也只有她帮忙,才能化解。你也说了,沐家在江南存了十几万匹上好的缎子,连织造局都要求着他们,只要哄得由姑娘开心乐意,哪有办不成的事!你倒在这儿跟我瞎哗哗!”
“谈何容易!你以为那越王府是好惹的?谁敢去当这说客。除非他们先提出不要这个媳妇子。”国公夫人叹道。
“这有什么,婆婆你不敢去说,那就我去说说看。我哥哥与那小越王有些交情,据我哥哥说,那小越王看似正经,却最是好色!他们家这一老一少,老的贪财,小的好色。老的是因为听说由姑娘掌握着沐家的财富,才同意这门亲事。小的是听说由姑娘是个绝色美人才同意这亲事。
如今由姑娘被严金赶了出来,自然不合老的意。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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