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憾,不格枉生你一场。”宁姨娘拭着眼泪道。
由明儿举帕子给她拭泪,笑道:“我的亲娘哟,眼泪可都要哭肿了,这可算什么大不了的事,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我们娘俩个!”
“明儿,你有些过份,二嫂屋里种的那些小香葱,是预备给二哥冲羊汤喝的,我不是告诉过你,二哥体寒,极容易染上风寒,一上了冬,便是一天也离不了羊汤,羊汤里少了香葱却又一口也喝不下。
你若是把这香葱都吃了,岂不是跟二哥争一口食,不妥。”文耘显然是听到了才刚屋里的对话,便是说道。
由明儿朝他翻白眼:“若她只是安安静静的种她的香葱,我自不会管,我岂会跟你二哥争食,真是笑话!你去庄园,难道看不见?别说几根香葱,就是天底下所有的菜蔬,不管什么季节的,我不是想吃就能吃上!
我岂是为了那几根香葱和虾米!她们不是想给我个下马威,想烫坏我的脚,让我忍疼伺候她们,好看我的笑话么!
既然她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欺负我的人,我就要讨回来!”
“欺负你的人?这又是个什么事?我如何一点影也不知道?”文耘诧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