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说过……”
“那是甄珎说的，你现在是甄璃。”容适雲道：“你把那套系统卖给军方技术部，一分钱都没收吧？”
甄珎一愣，“你怎么知道？”
“要是有了金钱交易，对方肯定会用尽千方百计找到你，你做事一向给自己留退路，不会留下这种把柄。”
“我确实挺缺钱的。”甄珎叹口气，“我考虑一下。”
挂了电话，甄珎上网搜索了一下程家这个展览馆。
算是慈善性质的展览，里面将会展出程家以及京城其他大家族几代人收藏的奇珍古玩，门票产生的收益会全部捐给希望小学，所以网上讨论度挺高。
但说实话，有钱人也不傻，真的将价值收藏的东西拿出来免费展览，先不说舆论方面，还可能需要上交给国家，所以展出的东西都不算特别名贵。
难怪没有请业内顶尖的公司，而是找到了RZ。
这种安保系统对甄珎来说确实不难，她看了一下展览馆的平面图脑子里就有了大概的想法。
只是……
“甄秘书。”房门被敲响，楚俞探进头，“在忙吗？”
甄珎关掉屏幕上的网页，“不忙，怎么了？”
“谢总开完会了。”楚俞小声说：“现在属于一点引线就能引爆整个地球的状态，要不你去给谢总送杯咖啡呢？”
甄珎跟他大眼瞪小眼，“你怎么不去？”
“我怕死啊。”楚俞理直气壮地说。
“让耿语薇去。”甄珎说：“她做咖啡技术特别好。”
“……刚被泼了一身咖啡赶出来。”
甄珎不可置信：“这么狂暴你叫我去？”
“你劝劝他。”楚俞叹气，“刚董事会他踹了谢三先生一脚，谢三吐了口血，送医院去了。”
甄珎：“是他打别人，他干嘛生气？”
“谢三很想要这个项目，用了点不光彩的手段。”楚俞声音更轻：“提了谢总的母亲。”
甄珎一愣。
说起来，谢少峋和谢昭麟其实父母都在，但是谢昭麟命悬一线时，他们都没有回谢家看一眼，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事情。
谢三只是提了一嘴谢少峋的母亲，就让他这么生气，看来谢家的阴私事实在不少。
“我不去。”甄珎说着就要打开网页继续玩儿游戏，“我只是秘书，不干抚慰犬的工作。”
楚俞说：“是项董让我来找你的，他说你收了他的钱要是不办事的话他就去告你。”
甄珎：“……”
这糟老头子简直坏得很。
钱都花了，甄珎也没法还给他。
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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