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之眯着眸子看向窗外。
虞心的话在耳边乍响，他不知道虞心为什么这么问，隐约觉得虞心大抵是知道些什么。
他思虑片刻，他没有回答问题，反倒是问了一句。
“无妨，即便是继位，他也会是个好皇帝，若是真的，那我也是死得其所。”
虞心看着顾宸的生平，似乎——爱民爱臣，没有什么为人诟病的地方，被称为一代明君，唯一让虞心不高兴的一点，就是他将反叛的名头都安在陆泽之身上了！
“是个好皇帝。”
虞心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泄露天机，她怕是要完——
陆泽之拧眉，他记得，济源大师说过，天机不可泄露。
他佯装自己没有听到，转移了话题，开口说起其他的事。
“城内的情况不太乐观，有几个人已经出现了咳血的情况，不过很奇怪，大部分经过治疗的人都有好转的情况，只有少数情况不太乐观，事情难不成并非出现在星棉子上？”
虞心也想不透，她只能将眼下的情况分析过，将药传给陆泽之。
“我不确定是不是有其他的情况，但眼下百姓的情况，可以用这个药加以抵御。”
“我可以问问我老师。”
她传信过去，不出片刻就收到了陆泽之的回信，“点点下次亲自来治疗可好？我看得出来，点点也想治疗百姓。”
虞心拿着笔的手顿住。
她表情微变，很快恢复冷静。
“不了，我不够资格。”
“很晚了，今天我先休息了，等剩下的药到了我给你传过去，有新消息告诉我。”
虞心再没回过话，陆泽之也看的出来，她在逃避这个话题，为什么？是因为之前她说过的那件事？
放下纸，他有些不太放心，可昨日刚去了祇园寺，这几日也不能再去。
思及此他还是写了张纸条，递给凌风。
“送到济源大师那边，不要被人发现。”
陆泽之走到书架前，拿出一本书，虽不是什么上乘的医书，但这里面却是一位老御医的自述，除了治疗方法以外，还有一些心灵历程，似乎和虞心的处境极为相似。
他也希望虞心能够今早走出这段‘噩梦’过往。
将自传放在医书上，很快就传到对面，等了有半炷香的时间，再没有回复，他这才收起医书。
‘嗖’
一道利刃自外面破窗而入，陆泽之半眯着眸子，闪身躲过。
看着扎在柜子上的匕首，以及匕首上插着的纸张，他啧了一声。
【月圆之夜，无量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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