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并不重,以有愈合之兆。
“左腰镖伤入肉两寸,淬过蚀骨散。”医官掀开陆泽之左侧腰伤纱布时倒抽冷气,望着发黑,带着腐气的伤口,他即刻搭上陆泽之的脉。
“脉象浮涩,毒已入三焦。”医官眉头紧锁,指尖在陆泽之腕间轻轻按压,忽然神色一松,“不过,丞相心脉被封,毒素尚未侵入要害,倒是万幸。”
谢知闻言,眸中闪过一丝异色。他缓步走近,目光落在陆泽之颈侧一处极浅的红痕上。
那是暗卫独门的封穴手法留下的印记。
一朝丞相行走在外,身边自是少不了随行的暗卫,倒也不奇怪。
只是,身带数名暗卫,还受如此重伤……
谢知眸色暗了暗,心中升起一抹疑虑。
“看手法,应是丞相身边的暗卫所为。若非及时封住心脉,丞相怕是撑不到此处。”医官摇了摇头,“可这蚀骨散非同小可,需用特制的解毒丸方能压制。下官手上并未准备……”
医官抬头看谢知时,神色多了抹焦急。
谢知面色如常,转身走向一旁的紫檀木柜,从暗格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瓶,交予医官。
医官打开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凑到鼻尖处,轻嗅后,神色惊讶。
“大人,这……”
凭着药香,医官可确定这是那能解百毒清心丹。用此物解蚀骨散,实在是小题大做。
谢知并未吭声,只是微微点头。
医官不再多言,迅速将药丸化入温水中,扶起陆泽之,小心喂他服下。
小厮踏入内室,端来一碗已经温了麻沸散。医官摇了摇头,“陆大人刚服了清心丹,这麻沸散,已然无用。大人……怕是要生受了。”
银刀在烛火上燎过,刀尖映出凌风紧绷的下颌线。凌风腰间佩剑铿然出鞘半寸,却被一旁谢知伸出拦下。
“稍安勿躁。”
凌风按回佩剑,嘴唇抿成一条线,眸中带着一丝不忍。
随着医官第一刀剜进腐肉时,榻上人苍白的唇间死死咬住素帕,额角青筋暴起如虬枝,冷汗浸透的鬓发黏在谢知今晨刚换的锦枕上。
剧痛之下,陆泽之猛地睁眼,琥珀色瞳孔里血丝密布,他喉间溢出闷哼,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锦被。
谢知站在一旁,目光紧紧锁在陆泽之痛苦的面容上。他本以为自己能冷眼旁观,可当那声压抑的闷哼传入耳中时,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指尖几乎掐进掌心。
陆泽之额角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浸湿了枕上的锦缎。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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