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婚姻义务嘛!
顾墨一言不发在衣柜翻出睡衣往浴室过去,用沉默来表示对这件事的态度。
姜可颂耸耸肩,对此也没怎么失望。
反正早就猜到会是这么个答案了。
那个小古板!
不知过了多久,顾墨推着轮椅从浴室出来,带着一身水汽,雾蒙蒙的。
姜可颂翻身而起开始给他按摩,精神力丝丝缕缕的化成光点被注入他的腿部。
在她的按摩下,顾墨切身的体会到受伤的腿部泛起一阵阵暖意,就连腿部的感觉也越发清晰。
只是比起和他的快速恢复比起来,姜可颂像是精力耗损过大,脸色逐渐变得苍白起来,额头的冷汗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他皱起眉头,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冷冰冰的,一股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别按了,先停下!”
姜可颂这次注入了比以往更大量的精神力,也借助这一批精神力感受到他腿部的脉络正在逐渐焕发生机。
距离恢复好像就差那么一点点的距离,于是她源源不断的往里注入精神力,但这一点怎么也看不到尽头。
最后是顾墨强行拽着她的手腕把人从椅子上提了起来,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厉,“够了!”
姜可颂身体晃晃悠悠的,若不是借着他的手作为支点,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他板着脸,冷声斥责道,“知道你的脸色有多难看吗?身体不舒服为什么不好好休息!”
说着说着,姜可颂两眼一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整个人朝着他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