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曲子跟两份学术论文带来的利益，孰高孰低不是一目了然吗？
而姜可颂从音乐学院毕业，跨专业读研到民安医学院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两个巧合叠加，而且都是发生在姜家女儿身上……
郑滟雯不得不怀疑，真正写出那两篇学术论文的人，其实是姜可颂！
姜可颂自然也听出了她的话外音，却只是故作害羞的捂着脸。
“哎呀这种事情说出来可真是不好意思，手续那些都是顾墨给我办的，其他更多我就不知道了……”
她捂着脸，嘴角的弧度疯狂上扬，脸颊还泛着淡淡的粉红。
“而且顾墨可不是平白无故帮我的，我还……付出了一点点报酬呢。”
说着，她脸上的红晕更甚，显然不是什么正经的报酬。
姜可颂说完心里非常自信。
她可没有撒谎！
当时去民安医学院办手续那些事情，确实都是顾墨一手安排好了的，她全程就待在车里跟人亲亲。
那不就是肉偿吗？
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确实没说错啊！
郑滟雯嘴角抽搐，“弟妹，小弟难道是那种给人走后门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