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姜川脸色瞬间就变了。
姜杨宏心里蓦然一惊，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个被他刻意遗忘的猜测……
顾墨就算是再怎么喜欢姜媛，也不可能在大事面前冒险。
毕竟他们嘴上说的再好听也有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风险。
其次就是他口中的抄袭……
顾墨警告似的轻敲扶手，清脆的响声夹杂着他泠泠的话音一同响起，“她抄袭曲子的侵权案连一个月都没过，你们怎么能确定这两篇学术论文一定出自她手？”
姜杨宏父子俩愣了几秒，面面相觑。
他们嘴巴嗫嚅着试图为此解释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连曲子都要靠抄袭的人转眼间就写出震撼学术界的学术论文，若不是实打实的发生在了姜家，他们也会觉得很离谱。
顾墨冷漠的审判声落在耳畔，“五分钟到了。”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特助就立刻上前推着人离开。
跟这些蠢货待着真令人窒息！
转眼间，会客室又只剩下他们父子俩。
姜川来时信誓旦旦的心被击沉，不由得顺着顾墨的话题陷入沉思，“这能怎么证明？国泰医疗实验室跟帝都科技院的院长亲自致电还不够吗？”
姜杨宏面色沉重，听到致电的事不仅没有缓解，甚至更难看了几分。
他点出问题所在，“那两位院长虽然前后致电，但……最后并未亲自到场。”
哪怕他们知道是国泰医疗实验室跟帝都科技院那边临时有很重要的会议要开，无暇前来。
可其他人不知道啊！
至于姜媛成功加入国泰医疗实验室这件事更是无从论证了，除非……
他们对视一眼，心底怀疑的种子被强行压下，希望的光在眼底绽放。
“只要国泰医疗实验室和帝都科技院明天来参加晚宴，上流社会的圈子里就都会知道媛媛的学术论文是真的了！”
顾总一时半刻不信是正常的，只要他明天亲眼看到那一幕，再加上他跟姜媛的关系……合作不就是顺手拈来的事吗？
两人抱着乐观的心态回家。
他们到家时正好看到姜媛一身睡衣从楼上下来。
王美兰正使唤佣人摆好晚餐准备用饭，看到他们回来连忙迎上去问，“怎么样？跟顾总的合作谈的还顺利吗？”
姜杨宏没有回答，而是径直看向女儿，神色严肃盯着她索要一个答案——
“媛媛，你老实告诉我，那两篇学术论文确确实实是你写的，对吗？”
猝不及防被问到心里最恐惧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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