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答案？”
他单手撑着下巴，眼里闪烁着猩红的狂热，仿佛乐见他的痛苦。
“爸会问我这个问题，就意味着你早就知道答案了，是……车祸确实是我做的，却不仅仅是我！”
顾老爷子神色平静的望着他发疯，眼里如一潭死水，翻不起任何波澜。
他只是沉默，并不对这件事情做出任何评论。
顾鼎身体一僵，觉得很是无趣，往后一倒靠在椅子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桌上的钢笔。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继续伪装下去，我生来就不是个做哥哥的人选，哪怕因此家里闹得断绝关系也无所谓了。”
所以无论最终的审判是什么，给所有人一个痛快吧。
顾老爷子缓缓闭上眼睛，迟疑很久才沉重的说，“一直以来，我都在怀疑车祸是老大做的，没想到你才是那个带头的人。”
他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
顾鼎觉得讽刺之余又很好笑。
他这个做父亲的，从来就没指望过他这个儿子，又何来的失望？
但紧跟着听到那句话，顾鼎呼吸停滞了几秒，瞳孔放大。
“车祸的事，顾墨很早就发现端倪，但他直到前不久在跟我说明真相，还说……”
“你永远都是他二哥。”
顾鼎所有的理智，被这句话彻底击溃。
后面发生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失魂落魄的离开书房。
郑滟雯早早在楼下等着，看到他脸色苍白出来，心里一跳，连忙上去扶着人。
“怎么了？爸是骂你了？不……”
如果只是单纯对他前段时间不合适的做法进行批评，再怎么也不至于像现在丢了魂似的。
除非……
她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里，紧张的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不相干的人才压低声音问，“小弟今天没有来老宅，难道是背地里跟爸说了什么？”
顾鼎冷笑几声，心里被复杂的情绪堆满了。
他握紧拳头，无人知道里面有一张纸条。
郑滟雯看他这个态度就知道完了，急得脑门冒冷汗，“这可怎么办！”
“公司那边的事情都没安排好，一时半会的就是我们想联系那位，时间也不够啊！”
难道他们要眼睁睁看着顾氏集团落入其他人手里吗？
然后就在这时，顾鼎突然说，“那位？他也不是个好东西，我不干了！”
……
顾家老宅的事混乱了几天。
这几天里，顾墨没有一次踏足老宅，把所有的心思放在学习交流会上。
姜可颂亦然。
于是三天后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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