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疾驰,铿锵有力的马蹄声刺破秋风往密林里奔袭而去。
霍仲玄挥鞭紧随澹台岳其后,顷刻之间揉碎了林中深处的静寂。
顶空渗出的肃杀之气如坚固的笼子一般笼罩着误入巢穴的苍鹰。
澹台岳仍旧被失了智的马匹往前粗暴的捎带着,尖叫不断。
霍仲玄却勒起缰绳放慢了步伐,默默打量起了这块并不陌生的地方。
长年作战经验的直觉告诉她,此刻这个林子,也许有古怪。
而外头看台这边已经乱成一团,若是东秦质子在本国境内出了什么大事,东秦那边难保不会以此作为借口再次兴风作浪。
北周兵力略胜东秦一筹,论打仗北周自然是不怕的。
可是前些日子边境刚刚结束与东秦的一场大战,再加上近年来北周境内的天灾人祸与大小叛乱不断。
流民四起民众怨声载道,故而东秦质子一事可以说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攒动的人头在萧韫真眼前纷纷掠过,她欲迈步向前时忽觉袖子被人扯住。
“萧公子!”
毕慕白紧张的唤了萧韫真一声,手中将她的袖子攥得更紧,“公子,那边危险。别……别过去。”
萧韫真转身回望,客套的笑了笑,忽想起刚才毕慕白似有一事还未说完,问道:“恕萧某冒昧,方才毕小姐说‘还有一件事’……这指的是究竟是哪桩事?”
毕慕白眉头轻蹙,眸中迟疑之色划过,终还是开口答道:“今日其实我很早就到了,路过马厩之时我还瞧见了澹台岳,与他打招呼时他却似乎像是从未见过我。”
毕慕白陷入思绪的漩涡,“我与他也是打过几次照面的,接着我还故意问他有没有去尝过游观楼的枣泥酥,他居然说早上去吃过了。”她摇摇头,紧接着说:“可游观楼的枣泥酥分明是隔周售卖并且还是在双数日的下午才有,今日是九月二十九,又是早上,哪儿来的枣泥酥?”
萧韫真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的很有道理,那毕小姐的意思是……澹台岳有问题?”她遥望远处逐渐泛黄的叶片,眼中依旧是礼貌而又疏离的笑意,“小姐可曾告知过他人?”
毕慕白抿唇摇了摇头,“这只是我的臆断,并无有效的证据证明我一定是对的,若是贸然与他人说起只怕会惹来麻烦……”
萧韫真顿了下,温声道:“那毕小姐又为何与我全盘托出?在我的记忆中,你我今日,该是初见。”
“因为……因为……”
一年多前的回忆又在脑海里浮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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