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在五年前也过身了。我至今未成婚,当然也不会有家眷。”
管家惊讶的看着他,成许清看样子也有三十来了,模样也算周正,居然还没有娶亲,不仅没有娶亲,连个通房的也没有。
一人一马一包袱,就这样空荡荡的来到这处纸醉金迷的尧京。
面对满街的浮华也仍旧面不改色。
他突然清晰的认知到为何此人能一跃成为御史台之首。
与前御史大夫相比,成许清可谓是清风霁月,君子如珩。
见管家有些走神,成许清出声问道:“管家在想什么?”
“没什么。”管家想起来成许清大概还不知道如何称呼自己,开口笑道:“老爷,老奴叫刘问,是礼部拨过来帮助管理府中各项杂务的。”
“那以后我就唤你刘伯了。”
“老爷可要吃点什么?”
刘问朝候在一旁的家仆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麻利点赶紧给老爷做个接风宴。
成许清摇摇头,“不用了。”
他独自走到厨房里,燃起方才已经熄灭了的灶火。
“刘伯,你带着他们下去歇着吧,不必忙活了。”
刘伯愣楞的看着成许清自力更生的模样,偌大一个成府,那里有叫老爷自己下厨的道理。
“老爷一路辛苦,这些活就让下人们去做吧,哪儿能留他们吃白饭哪。”
成许清往锅里放了把面,转头对他笑道:“我回来得突然,今天就先不用你们忙活了,你们就当给自己放最后一天假。都各自下午歇着吧。”
家仆们面面相觑,齐声应下后纷纷散去。
一时之间周围变得安静下来,仅存的那点霞光早就被夜色带走,所幸漆黑一片的苍穹还放着几颗星星点缀着。
成许清拿起一个大碗装了新鲜出锅的肉面,尝了一口之后便托着碗随意坐在阶梯上。
呲溜的吸面声在寂静中格外响亮。
远处忽然一阵晃动的树枝打断了他的专心致志,他远远望去似有一人影掠过,
成许清凝了凝神,再次用力朝远处看时,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他摇摇头,也许是这个月的赶路让他暂时精神不济了。
太平府每日都有禁军轮流把守,防备森严。
不过澹台岳被软禁在这里已有月余,一直都本本分分。
正因如此,有些把守的人便开始松懈下来,尤其是到了晚上这种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