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所生,隋阳生母原是一个绣娘,大家都唤她安夫人。
隋府后院除了主母大夫人,就只有一位安夫人了,二人之间倒也从未有过争端。
安夫人自隋阳出生之后难产过世了,隋沁十分心疼这个小自己八岁的小妹,有空就会去陪她玩。
若是隋沁还活着,看着如今的隋阳怕是要难受死。
当年那个孩子,终究还是成长了。
只是这个代价,真的太大了。
“小阳,你怎么……怎么……”
成许清不断看着她,想问的太多,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成大哥,你先冷静,听我慢慢和你说。”
秋兰远远望向紧闭的门窗,嘟囔道:“怎么老爷与萧大人说了这么久。”
刘伯正好路过,听见了这声牢骚,提点道:“大人物的事儿,咱们平头百姓不用管那么多,少说多做才是硬道理。”
刘伯以前在别的地方当差,学到的最有用的东西便是知道得越多,不安也就越多,那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去好奇。
做好手头工作,赚钱养活家人,足矣。
成许清惊愕的听完萧韫真的解释,一幕幕仿佛映在眼前简直是震天骇地。
“成大哥以后在外千万要记得,我姓萧,我叫萧韫真。”她眼睛微微低垂,“不是隋阳。”
成许清重重的叹了口气,“这些局,包括这次,你究竟谋划了多久?”
萧韫真眉目淡然,轻轻漾起一丝笑容,“也没多久。如今成大哥回京了,我肩上的担子自然能少些。”
成许清点点头,想了想,道:“安阳侯府这个头衔太打眼,再加上你如今算是新贵,你自己可得小心。”
萧韫真轻声应下,脑海里不断盘旋当年的蹊跷。
“当年被辛海酆用来充作证据的那封信,成大哥可有头绪?”
成许清琢磨过后慢慢说道:“当时辛海酆说老师给其学生互通的信件里有谋反之意。后来我们也知道这名所谓的学生,其实身在奉州的袁策。在隋府覆灭后,袁策没过几天就病死了,而彼时的我还在来京的路上。”
他又再次思索一番道:“如今没有人知道那封手书究竟在哪儿,而且老师虽然性格刚直,但做事极有条理,怎么会好端端的就与学生通过书信说那些话?而且,老师与袁策也并没有亲密到可以说那些事情的程度……”
“会不会,也许……根本没有那封信?”
萧韫真若有所思道:“也不排除这种可能。”
古往今来,为了铲除异己,招数五花八门。
成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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