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联系。万一真的有什么事发生,估摸着辛海酆是一时半会儿不能拿他怎么样。
王鹤棠的轻功已是练得极好,在屋檐上疾速飞掠如履平地,不染微尘。
视线很快的就锁定了即将到达宫城的成府马车。
在帷幕随风翻飞之时,王鹤棠看准势头将手中箭簇掷了出去,稳稳当当的扎在车舆里。
沉闷的一声撞响,困意未全散的成许清被突如其来的“暗器”吓得梦中惊醒。
他即刻直起身子掀开帷幕四处环顾,高处哪里还有人?
成许清犹疑着坐回马车里,这会儿才开始瞧见缠在箭簇上的小纸条。
他犹豫几番,终于将它拔起。
取下纸条仔细的扫了一遍内容,落款处有个小小的“刀”字。
成许清认字迹能力一绝,当即就知道这封手书是出自容昭之手。
徐徐前行的马车终于停下,周边不高不低的交谈声逐步传入耳中。
成许清闭眼压下眼底的惊愕与担忧。
到底要怎么走,才不会是死局呢?
细微的日光在浊云里翻滚纠缠,巍峨的绿瓦红墙在灰蒙蒙的天边下红得有些发黑。
宣明殿内,端王与晟王为了赈灾一事纠缠不休。
北方的丰县发生了凌汛,淹没了两个村庄,百姓们无家可归,眼下户部拨了银两过去,目前效果甚微。
“晟王当初与本王争着要负责这个差事,如今半个多月了钱粮居然还没到灾民手中,反倒是你灰头土脸的回来了。本王倒想问问,户部的这笔钱,晟王是不是本来就没打算送入灾民的手中。”
端王的辞气难得在对上晟王的时候不紧不慢,仿佛是捏住了晟王的命脉一般隐约透着股洋洋得意的姿态。
晟王脸上还带着些擦伤,盯着端王的眼神简直要喷出火来,“王兄这话是何意?臣弟那时亲自去赈灾,谁能想到半途居然杀出山贼,就连臣弟也差点死于山贼刀下,王兄此刻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臣弟故意而为之?”
端王撇了他一眼,“本王也只是提出合理的质疑,最终的一切自有父皇决断,你这么激动作甚?”
“你……”晟王气结,料不到自己竟也有在端王面前如此吃瘪的时候。
“都给朕住口!”
皇帝撑着额头低吼道。
“陛下息怒!”
殿上的朝臣跪了一地。
端王与晟王也不敢造次,尤其是刚才话还没说完的晟王,剜了眼端王之后也跟着请罪道:“都是儿臣的错,父皇息怒,龙体要紧!”
皇帝揉着太阳穴,最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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