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道:“若、若是从此跌落了下来了呢?”
萧聿哈哈一笑,“这么多年了你还没看明白吗?我的阿真不会让自己落到那般田地。”他慢慢走到飞叔的面前,定定的看着他,声音低到仿佛只剩幽幽气音,“她只会越挫越勇。”
飞叔猛地抬起头来,嗫嚅着嘴唇,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萧聿眼尾瞥见门外一直若隐若现的浅紫色衣角,淡淡笑道:“阿蔚跑来这儿听墙角,是在担心你的十三爷么?”
陈蔚神情有些恍惚,娇嫩的脸上早已血色尽失。
其实在萧韫真上早朝、在大理寺忙的这些时间段,她都会来萧聿这边禀报关于萧韫真近日的情况。
当然,这些情况也仅限于萧韫真与她在一块的时候。
陈蔚今日来萧聿的书房来得早,有些话没头没尾的听得有些迷茫,唯一一件让她心脏猛地一抽的事情就是……
萧韫真现在确实是陷入了困境。
陈蔚紧咬着唇,低着头迈进了萧聿的书房,苍白着脸矮身行了一礼。
萧聿毫不留情的从头到尾将她打量了一遍,嗤笑道:“让你在十三身边真是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我在庆州散养的几条狗。刚才的事情你也听到了,你该知道如何做的,本候奉劝你……千万不要想不开去寻新的主人。”
“阿蔚不敢。”
萧聿负着手上前,垂眸望着压抑不住心中紧张的陈蔚,突然伸出手钳制住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抬起头来。
对方灼热而又急促的呼吸不断拂过他的手背,萧聿冷声道:“为了你母亲的命,你最好给我乖乖闭嘴。”
陈蔚的母亲在侯府名下的某个农庄务工,若是她真的惹萧聿不满了,母亲无声无息的死在那里是完全有可能的。
陈蔚又惊又俱的抬眸望着他,颤声道:“是,侯爷。”
她忽然感觉脸上的力道松开,萧聿又是一副淡然的样子,如偷袭了狮群的鬣狗一般,带着他人的血气回到自己的巢穴。
“你先下去吧。”
陈蔚颤抖着身子点点头,连行礼都忘记了,转身疾步离开了书房,
已是暮色时分,御史台的其中一名侍御史刚从礼部回来。
花朝节将至,皇帝和皇后过几日就要启程去东丘寺祭拜花神。
御史台的人在这之前要去监察礼部,比方说皇帝的衣物配饰有没有问题或者是安排祭拜的程序有没有问题,诸如此类的杂事。
成许清此时正准备收拾一下就出宫回府,看那名侍御史变摇头边踏进御史台,颇为感慨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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