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这几年的相处他知道萧韫真是个外冷内也冷的人,调笑道:“十三莫不是忘了,你我可也算得上是出生入死的交情了,我此番啊就是来送送自己的朋友。”
萧韫真含笑看着姜雀,她还记得后陈与姜家之间那某种微弱的联系。
只是后来姜家再也没有行动过,线索自然就断了。
“朝堂之中风浪不止,还望姜兄……能好好应对。”萧韫真对上他眸光微动的眼神,淡淡一笑道。
“嗯,我会的。庆州那边不太平,遇到一些事情你可不要太勉强。”他凑近萧韫真身边耳语道:“你与小棠可还有联络?他武功高强,你将他留在身边,百利无一害。”
萧韫真接触到他的视线,低笑道:“那这得看他什么时候高兴下山了,孩子大了,管不住了。”
姜雀撇撇嘴,“我可是记得他是最听你的话,反正你要能联络上他的话,就让他在你身旁好好呆着。”
“萧公子!”
一阵清冷的女声突兀的闯入这番道别。
众人皆定睛细看,来人竟然是文宣伯爵府的毕慕白。
毕慕白带着侍女黄桃有些匆忙的从马车上奔袭下来,一路小跑到萧韫真面前才堪堪停住。
“毕小姐。”
萧韫真拱手行礼。
莫说姜雀,就连萧韫真对毕慕白的突然到来深感意外。
毕慕白瞧了瞧跟在萧韫真身后的陈蔚,咬着唇看了看萧韫真。
姜雀眼珠转了转,莫名嗅到了一丝修罗场的味道。
轻咳一声道:“毕小姐今日怎么来得这般早,姜某不记得十三与毕小姐竟有这般的交情。”
毕慕白朝姜雀福了一礼,选择性的回答姜雀抛出来的问题。
“家兄出远门的时候也是这个时间,我就想着萧公子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吧……”
她拿过黄桃手中的包袱,塞到萧韫真怀里,“庆州算是寒冷北地,这是墨狐皮。”她有些不敢直视萧韫真的眼睛,不停地告诉自己现在只是逢场作戏,绝对不能自己先栽了。
“墨狐皮在冬日很是保暖,萧公子就收下吧。”
萧韫真的眼底浮上一丝微妙,透出明显的疏离感,“毕小姐的东西太过贵重,十三不能收。”
想来是前日端王妃的过世让毕慕白开始担心起自己的处境。
其实对于毕慕白不愿意让自己沦为权力的棋子这一点,萧韫真对她还算是有几分钦佩的。
毕慕白见萧韫真不收,索性将包袱放到陈蔚的手里。
转过头对萧韫真小声说道:“我等你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