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中立，至少表面是如此。
除去这两位外，高官中的就属户部尚书秦肃贤、工部尚书齐辉分别与晟王、端王来往得较为频繁。
月色似霜，如流水倾注整片大地。
姜雀身着一袭月牙白衣袍闲散的漫步在回廊中，偶尔抬头望月，忖量着皇帝对于端王的态度。
皇帝于今日傍晚醒来过后，端王又开始急匆匆的入宫侍疾。
因着端王妃才刚过世不久，端王一直身着素衣，再加上伤心欲绝，不免有些形容枯槁，整个人的精神看起来并不比皇帝好到哪里去。
皇帝念着端王还在病中都不忘时时来看望父亲，又欣赏他对端王妃实在是长情，在今夜端王离宫之时，皇帝赏了他一柄乌越国进贡过来的玉如意。
乌越国盛产美玉，尤其是进贡到北周的那几柄玉如意更是找寻最好的玉石打磨而成，耗费不少功夫，两三年才得那么几把。
在皇帝生病期间，侍疾的皇子公主不少，最后单单给了端王玉如意，很难不让人产生某种联想。
毕竟往年一般只有在赏赐有战功的臣子时，在位者也许会根据心意，额外赠送一把玉如意。
更令人稀奇的是，端王的性子按照以往来说，比晟王还要稳不住。
这次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甚至比很多大臣们都要镇定许多……
难不成因着端王妃的过世，伤心得转了性子？
这可未必见得。
正在姜雀的心神不断飞转之际，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了夜空角落里一闪而过的黑影。
他的眉头拧了拧，直觉告诉他这个陌生人一定与自己的父亲有关。
姜雀望向空荡荡的夜空，加快了自己的步伐。
不多会儿，就来到了姜归锦的书房外。
姜雀放轻了脚步，在门槛外犹疑不前。
关于那些事情他有太多不明白的，他总觉得今日会有些东西让自己承受不住。
姜归锦在桌案前撑着头闭目养神，看着有些疲惫。
姜雀缓缓进到室内，烛火将他的影子拖得老长。
“阿雀？”
姜归锦有些意外，姜雀自从上次春猎回京之后就鲜少与他独处，即使是因为早朝彼此撞见了，姜雀也仅仅是向他虚虚揖了个礼。
父子二人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独处了。
“父亲。”姜雀单刀直入的问道：“陛下的病，你究竟有没有参与？”
姜归锦温和的视线迅速变得僵硬，他本以为姜雀已经放下了嫌隙，没想到这番前来竟是如此直接的质问。
“阿雀，你现在无端猜疑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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