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牢牢抱住她,少年人偏高的体温严丝合缝的沁入她体内。
萧韫真推了他一下,应着外头的声音,“我没事,你忙你的去吧。”
她掌风一挥,将半掩的门猛的合上。
小二哥挠挠头,嘟囔了几句又回到帐台去了。
“阿棠,你的手松开。”萧韫真面色微青,又推了推他宽阔坚硬的胸膛。
凉意瘆人的清水勾勒出王鹤棠精瘦的肌肉线条,恍惚中他似乎感受到了紧紧贴在胸膛上的柔软起伏。
王鹤棠喉结微动,仿佛回魂一般放开对萧韫真的禁锢。
萧韫真身上的袍子本就松垮,入了水后更是往下掉。
王鹤棠方才抱着她的举动已属冒犯,此刻更是不敢往下多看一眼。
他白皙的面色升起难以消散的薄红,舌头像是打结一般半个字也说不出。
他第一次见到萧韫真时,对她的认知便是从画中走出的神仙哥哥。
萧哥哥萧哥哥的喊了这么多年,如今突然知晓萧韫真实为女儿身,这大概也许是他这十几年来最为震惊的一件事。
“你身上有伤,还是,还是不要在这里泡太久。”
“你先转过去。”萧韫真淡淡道。
王鹤棠听话的按照她的要求闭着眼转过身。
萧韫真有些懊恼,她从未想过会在今日被撞破女儿身。
该死的澹台岳。
不过她在刚才的打斗中朝他挥了把自制的万毒散,她的万毒散最大的作用便是引诱根基不稳的人真气窜动。
此毒无解,一旦被沾染上,那就是一辈子的事,大约等到澹台岳哪天爆体而亡,这味毒就能随着他长眠于地。
他若想活着,那就只能寄希望于柳梧蔓身上,求她大发慈悲帮他自己平息乱窜动真气。
萧韫真扶着浴桶站起来,在交战中她也中了澹台岳的一掌,又在凉水中泡了这么久,猛的一下站起来脑袋着实有些眩晕。
“你还好吗。”王鹤棠眉头轻皱,萧韫真过于自强,什么都自己扛,也许真的难受她也不会说出来。
“我没事。”萧韫真有些烦躁,她最讨厌的就是事情完全失去原有的控制,比如刚才的一切。
也许是思绪太多,在跨出浴桶的那一刻居然脚下一滑,就要往后倒去。
王鹤棠一门心思系在她身上,眼睛虽然闭着,但是耳朵却是竖着。
又是一阵哗啦水声响起,他稳稳接住了萧韫真,别过头帮她拢了拢衣领。
“我不用你。”
萧韫真推开他,“没有你,我刚才也可以自己稳住。”
王鹤棠早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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