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
帐台先生啧啧摇头,这帮贵族子弟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遥想十年前的隋府灭门,隔着几条街都能闻到血气,那时还是羁海楼店小二的帐台先生,被禁军染血了的甲冑吓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冰凉的月色投在青石板路上,他颇为担忧的看往禁军消失的方向,今夜又将是谁家府邸血流成河?
游观楼。
“堂主,属下已经吩咐人去追上姜归锦了,姜家父子大约已离开尧京的地界。”赵拓顿了顿,又道:“真的不需要盈濯堂出手相帮吗?”
容昭左脸的银色面具在夜色下泛起道道暗光,她倚靠在窗沿,看着远处的荀长东从姜府严肃的走出,他将长刀架在另一只胳膊上,拭去了附着在上的血迹。
他抬了抬手,身后的将士扯过被上了锁链的姜家人,浩浩汤汤的往刑部方向走去。
容昭看了眼赵拓,“无缘无故的的,盈濯堂为何要出手,你当堂里是专门做善事的?”
“属下听说姜雀是公子的朋友……”
“朋友分很多种。”容昭沉吟片刻后道:“姜府的事我已给公子送去了书信,先看看公子怎么定夺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