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字不提。”
他摸着花白的胡子沉吟片刻后道:“大半江湖人都知道万白教教主新得了个男宠,叫做澹台亭欢。这么说来,澹台亭欢就是澹台岳了。不知道皇帝有没有猜出这出障眼法……刚才老夫听阳儿略略提到,皇帝撤了搜捕澹台岳的禁军,改去找姜家去了。”
“东秦如今不安分,找不找澹台岳也许对皇帝来说,意义不大了。”王鹤棠猜想道。
徐啸微微点头,瞟了他一眼,“你看问题倒是比以前变得犀利了。”
王鹤棠低下头,浅浅的笑了笑。
“好啦。”徐啸拍拍他的肩,“老夫也该走了。”
徐啸负着手大摇大摆的向前走,然而余光留意到王鹤棠不曾挪动的背影,“怎么不进去了?”
“我……”
王鹤棠有些迟疑。
“你的身世阳儿早就知道了,她要杀你早就杀了。你若是心怀愧疚,那就多帮帮她。”
徐啸转回身,注视着夜空慨叹般摇了摇头,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原地。
被焚烧殆尽的信件在窗户灌入的夏风中扬起几丝灰黑色遗骸。
萧韫真目光微动,脑中不由浮现起方才白纸黑字上冷鹰司的下落。
居然是京郊外的皇家寺庙、每年花朝节帝后携同朝中大臣赴往的东丘寺。
东丘寺位于青山观相反的方向,都属于尧京的管辖范围。
姜家父子佯装出城绕了几圈,而后又偷偷潜入了东丘寺。
东丘寺已近七旬的净聪大师、东丘寺的副寺,居然是后陈末年时冷鹰司指挥使冷克霞的儿子。
目前为止,东丘寺究竟是否为姜家的最后一个据点还未可知。
萧韫真思量片刻,提起笔在空白的纸面上晕开道道笔力遒劲的墨痕。
她让容昭的人在暗处继续监视,务必弄清冷鹰司究竟还残留多少旧部。
王鹤棠经过萧韫真虚掩着的房门时,她刚刚才放走了信鸽,靠在窗台上仰望着月色。
萧韫真侧过头,洒下的月光将她的侧脸线条勾勒得越发精致流畅。
“你回来了。”
“嗯。”
二人之间一时无话,王鹤棠识趣的说了句好好休息之后离开了廊道。
天色灰蒙,下起毛毛细雨。
自从东秦的秦龙军有意无意的总在两国边境的接壤处操练将士开始,霍仲玄就悬着一颗心时刻提防着。
即使之后秦龙军从交界退回,直到现在迟迟没有动静,她也不敢有丝毫松懈。
近日加上她睡眠渐浅,每日不到卯时便自动转醒。
她睁开惺忪的双眼,室内的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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