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站,每十里或者二十里设一铺,每日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有人轮番侯守。
众人有些犹豫,急递铺离这里不远,城外大军即将来袭,出了这道城门,极有可能再也回不来。
沉默中似乎酝酿着淡淡的拒绝。
“我去吧。”
深沉的声音在萧韫真斜前方响起,众人的心中顿时舒了一口气。
李博看到有人愿意去,一下子心里轻松了不少,“需不需要我拨给你二十人与你一同前去,以防意外。”
王鹤棠扫过那些脸色登时又紧张起来的士兵,“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人多了反而累赘。
萧韫真注视着王鹤棠,黑曜石一般的眸子仿佛被烟尘缭绕,教人看不懂眼神里的情绪。
她将东西递给他,“一路小心。”
“嗯,你放心。”
栓好的城门又再次打开一条缝隙,两侧跳动着的烛火将王鹤棠的前路短暂照亮,铺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王鹤棠攥紧了缰绳,将回望的视线收回,“驾!”
青衣少年高束的马尾潇洒肆意的随风荡起,粗粝的风扑打在他坚定的面容中。
逐渐紧闭的城门中唯留一抹余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