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消息很快留到民间,本就因边关战事而惶惶不可终日的平头百姓们听到此事后更是两眼一黑,总是害怕敌军真的打到尧京。
萧韫真合上书信,耳边远远传来叹气声。
城墙四周兜了好几圈的李博望着暮色的天际,“东厥能攻入庆州,说明棉州已经失守。”他的有些凄凉的目光落在萧韫真身上,“萧大人,这样算来,棉州最多撑了三日就撑不住了,快到我连任何消息都没收到。”
他开始后悔起自己的大意,后悔自己不懂得居安思危,假设早早就在外设置探马,何至于如此被动。
“我们……我们庆州撑了七日,大概还能继续撑下去的吧?”
棉州是东北方向的边境城市,攻破了它,自然就能往里继续攻进下一个。
庆州恰恰就是在棉州的后方。
更何况皇帝陷入昏睡,容昭给她的消息里根本没有提到庆州,由此能推测一周前发出的救援,也许……根本没有被送到皇帝的手中。
这是最坏的结果。
萧韫真安静的望向李博,战争刀剑无眼瞬息万变,她又能保证什么呢。
可守城除了要有策略还得有坚韧不摧的心志,她走近李博,锋利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冰冷的划过他的每一寸肌肤。
用仅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顿地道:“李大人身为一州长官,这句话在本官这儿说也就罢了,你可千万不要将自己的懦弱公然示众。”萧韫真挑了挑眉,将“懦弱”二字咬得极重,盯着他颤动的双眼冷声道:“无论如何你都得给本官撑到援军到来。否则将士们失去士气,也许大人就要离阴曹地府不远了。你是想多活久一些,还是非要给自己定好期限算好日子,然后赴死?”
她身上外放出来的震慑力,让李博浑身冒起了冷汗。
仿佛要将他的灵魂洞穿,然后再撕成一片一片。
李博咽下心中的惊惧,不敢直视萧韫真凌厉的眼神。
此番的被动本就有他几分责任在,他顿时明白过来,自己是最没有资格说出那些话的人。
“是、是、大人教训得是。”
萧韫真不再看他,拂袖而去。
到营房里拿起笔墨,给容昭写下回信。
让容昭将庆州被东厥围困的事情散布全京城,让有心人想压也压不住。
夜幕降临,萧韫真寻到了正在帮助士兵们挖拦坑的三花,将装在竹筒里的信件交给他,让他回趟府,务必将此物交给陈蔚。
“你只需将此物交给阿蔚即可,她会明白该怎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