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他们的守城攻略很有成效,短时间内东厥应该攻不进来。”
众人皆知皇帝敏感多疑,事先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调兵遣将的话,往好了说也许会被他猜疑,往坏了说脑袋落地都有可能。
谁敢冒这个险?
他们不是不想救庆州,而是不敢救。
与远在庆州的百姓相比,当然还是自己的小命最重要。
成许清霍然转身对上冯平有些闪烁的眼神,不可思议的望向他,“绵州百姓何辜?庆州百姓又何辜?还那些苦苦抗争的将士们,他们生来就是要注定被无情的碾碎么,他们就活该为此番的迟疑付出代价么?到时东厥逐个攻破城池剑指宫城,冯大人还能像今天这般冷静么。”
他向前踱了两步,冯平不得不更近距离的看向他凌厉的眸子。
“有些时候,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种道理应当不需要我再教冯大人一次吧。”
成许清的声音在肃穆的政事堂里分外洪亮,一字一句的敲在每个人心中。
可却仿佛是将他们的心在泥泞里越敲越深,让那些早就冷却的心缓慢的下沉,不见挣扎。
冯平与成许清的官阶相当,被他这么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不由得从鼻息间喷出一声冷哼。
成许清淬满锋芒的眼逐一掠过虚伪的面孔,自嘲般轻笑一声,摇着头徐徐走向书案,拿过笔墨书写下庆州百姓的希望。
“丞相大人可不要怪我逾矩,陛下赋予我副相之权,为的不就是减轻大人肩上的负担么。”
这是成许清在朝中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说出如此狂悖越矩的话,众人不由目瞪口呆。
写完文书后他将笔扔在一旁,在纸面上加盖了朱印。
“我孤身一人本就没有什么可牵挂的,陛下要降罪的话,大家也不必客气,如实说明即可,所有的后果我一人承担。”
“参见皇后娘娘!”内监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皇后娘娘怎么来了?”冯平自语道。
辛海酆眉头轻皱,皇后向来不理政事,难道她今天竟为了庆州的事情而来的政事堂?
因着皇帝还在病中,皇后只身穿一袭简单的黄衫,高耸的发髻上也唯有一支翡翠钗子作为装饰,与往日相比极为素简。
她施施然走进来,眸中颜色变幻无常。
众人行礼,“微臣参见皇后娘娘。”
“起身吧。”皇后淡淡道。
“皇后娘娘特意来政事堂一趟,敢问是有何吩咐吗?”辛海酆姿态谦卑的问道。
皇后斜了他一眼,她从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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