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懂得多少。
果不其然,小沙弥嚅动着唇,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阿雀诘难他做什么?”
小沙弥身后飘过一抹素色的衣角,熟悉的嗓音让姜雀即使不去抬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你先下去吧,出去时候小心些,别被有心人察觉了。”姜归锦对小沙弥吩咐道。
小沙弥望着这张有些陌生的脸点了点头,无言的退出了石室。
冷鹰司不乏有会易容术的人,姜归锦此时顶着一张枯黄的老脸负着手在床头站定。
他叹息一声,说道:“为父知道你这些日子心里苦,可也不能老折腾自己的身子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为父还有什么盼头!”
“我刚才,我刚才梦到我们姜家……加入了援军前去援救庆州了……”姜雀空洞的眼神望着他,闪着悲戚的光,讷讷道:“金戈铁马去,马革裹尸还。”
“阿雀,你醒醒。”姜归锦坐在床沿,双手扣紧他的肩,“现在的庆州是北周的庆州,我们慕容氏没有必要如此效忠北周!”
姜归锦深陷的眼窝随着眼珠的转动带起明显的起伏,他眨了眨眼,嘲讽的笑了声,“是啊,姜家就剩你我二人,还谈什么其他呢。父亲可还记得姜家上下的那三百口人?”
“他们的血真热啊,就这么喷洒在我的脸上,”姜雀抬起手抚摸自己的右脸,一行泪划过他的脸颊,“原来,原来人的血可以那样粘稠。”
“姜雀!”姜归锦愣神片刻,咬牙切齿道:“你若真的如此在乎他们,当日在刑场为何不直接站出去自首,现在你在这自怨自艾除了徒增烦恼又能改变什么?”
他用力的摇了摇姜雀的肩膀,“你就是个懦夫,明白吗?懦夫!”
姜雀面色惨白,陷入情绪的圈套中。
良久,他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就是个懦夫。那你又是什么?是盘踞一方的雄主还是揭竿而起的一代枭雄?”他摇摇头,“都不是。你与我并无不同,都是用那三百条人命才换得一阵苟活的……懦夫。”
“你!”姜归锦抬起了手作势要打过去,挥到一半时堪堪停住。
他闭了闭眼,终究还是放下了手,“我怎么竟生出你这样的儿子。”
“将我生下是母亲的功劳,父亲又做过什么呢,也只是曾在床榻之上略尽绵力罢了,就不要将母亲的苦痛当作自己功劳焊在身上了吧!”
姜雀的母亲生下他之后就因血崩,早早的就去世了。
“你,你个混球!你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话!”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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