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看着他怎么死在我手里吧!”
他扫了眼被他擒获的萧韫真,“我们撤!”
男人调转马头,右手始终缠绕着铁链,而铁链的末端,系在萧韫真的脖子上。
“驾!”他开始丧心病狂的往回跑,萧韫真突然感到脖子传来剧烈的疼痛,被锁链禁锢自由的萧韫真则像个破败的布袋子一样任由他拖在身后。
即使她全身运起了真气,被地面不断摩擦的后背还是升起绵密的痛感。
“哈哈哈哈看他这副怂样!”
跟在男人后面的小喽啰们幸灾乐祸的叫好。
萧韫真奋力的扯过紧勒脖子的铁链,让自己有一丝喘息的空间。
她任由背后擦起的冰冷的雪花争前恐后地扑到脸上。
其实她当时只要想躲,在不过多暴露功力的情况下也还是能够避开的。
可是棉州这个地方,若是她不主动破局,也许之后就很难再寻到机会了。
城墙在她摇晃的视野里越来越远,直到天地一色。
棉州城墙上的士兵,自始自终保持着弯弓开弦的姿势,哪怕箭羽在他们的手指上烙下了深刻的印痕,也不曾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