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内。
王鹤棠,陈蔚,穆徽羽,三花,四个人神态各异的齐齐围坐在桌子旁,彼此之间相顾无言。
穆徽羽这段日子感染了风寒,一直在屋里歇着,要不是白日里的那阵刀戟声,她可能还不知道外头那突如其来的剧变。
她在萧韫真身边待得不比王鹤棠与陈蔚久,许多事情于她来说就像是雾里看花,隐隐约约瞧出一个轮廓却难以描摹它的脉络。
比如萧韫真先前是如何提前得知袁智在树林里设伏。
比如那位突然出现在车架、对萧韫真俯首的玄衣男子……其真实身份究竟是谁。
又比如,萧韫真背后是否还有别的势力。
这些事情萧韫真从未对她细说,穆徽羽私下里也不曾问过,可眼下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她实在不愿相信萧韫真从此之后如流星陨落。
穆徽羽的目光如羽毛般轻轻扫过其余三人,“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三花拧着眉头不断扣着手指上的死皮,回过神来左右望了望仍旧沉默着的王鹤棠与陈蔚,然后泄了气一般耷拉着肩膀,“……公子武功高强,应不至于拖到现在还未归来,怕就怕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
穆徽羽愣了片刻,心中缓缓放下一口气,她此前并不知道萧韫真还会武功。
萧韫真未曾展现过身手,料想也是在隐藏实力。
“再等等。”王鹤棠突然开口道。
“咚咚”一阵敲门声传入室内,几乎所有人心中一紧,面面相觑。
王鹤棠目光微凝,转过身去缓缓打开了门,身着玄衣的俊美男子举止风流的伫立在门外。
“赫连兄,你终于来了。”
绵州内寂静非常,大片大片的雪花从天际飘然而至,夜色中的银白一片无声地抹去了白昼里的厮杀,整座城池仿佛笼罩在云雾中。
惨叫声求饶声隐隐从某个角落传来,使得附近的灯火颤颤巍巍的又灭了几屋。
袁智将城门附近某间破旧废弃的房屋当做临时大牢,审讯着那几名特意留下的叛军活口。
那几个人也不是什么硬骨头,硬撑了大半天后终于吐出了他们原来的计划,就连窝点也交代得明明白白。
“大人,小的,小的全都给您说了,求您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全身上下都是血污,他身上只余一件薄薄的里衣,被极寒的天气冻得瑟瑟发抖。
袁智摆摆手,让人停止了酷刑。
樊步上前一步道:“袁大人,既然他们交代得如此清楚,那我们就赶紧派出人手前去搜救吧。”
袁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