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言道:“微臣认为北周现在就与他们说和就是变相的给了他们更多掠夺的机会,北周也随之丧失了被动反主动的权利,这一步……会堵死北周所有的可能。陛下,我朝不是没有良将,也不是没有军队,只要解决了财政方面的问题,那就成功了一半。”
“成大人的话说得轻巧,谁不知道是这个道理,难道你真的要户部将那点压底的银子拿出来吗?到那个时候尧京怎么办?与军费相比给他国献上珠宝那只是九牛一毛!”秦肃贤也回击得毫不客气。
皇帝攥紧了拳头,其实两边说的也都有道理。
“东秦与东厥是因利而合,自然也会因利而散,本就是不牢固的联盟,若是能寻其弱点立即各个击破就好了……”辛海酆脸上挂着的忧愁似乎让他的皱纹又深了好几分,辛海酆不像他人动辄言战或者主和,他一直微妙的保持着中立,汲取着各方说法。
“东厥现在比东秦还要猖狂,草原人太过贪心,东秦对他们的戒心估计会日渐增长,毕竟他们也害怕东厥的矛头,最终会指向自己。”
东秦的国力普通,他们的皇帝又野心勃勃,这些年来不断的骚扰边境,但都被霍家打回去了。以前是霍泉铮,现在是霍仲玄。
如今东厥尽数南下,十万大军里却没有东秦的兵马,意味着东厥此举恐怕是没有与东秦商量过。
草原的狼全部露出了野心,想要独自享用北周这块美味佳肴。
辛海酆深深的弯下了腰,“陛下,老臣认为陛下不如将双方的意见中和起来,仗是要打的,使者也是要派的,不过派遣使者这一环节……需看将来的战况如何再行定夺。”
使者的性质视战争的结果而定,如果东厥请降,北周使者的性质就是前往交好。
反之,若是北周面临退无可退的时候,前去东厥的使者就只能背负着看不清前路的命运,也许求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割了喉咙。
朝堂内又恢复了沉闷的静寂,因为大规模出兵与否的问题所在仍旧是钱粮的事情。
“陛下……”工部郎中崔尚紧张的咽了口唾沫,他就怕自己的这句话一出,齐府上下要被砍头,可惜话头已开,收不回来了。
“陛下的恒寿宫若是能为了战事暂且停工,那将会省下不少的银两,这样也可解眼下的燃眉之急……”
此言一出,大殿内众多官员纷纷埋下了头,不用想都知道皇帝必定会黑脸。
果然,皇帝抄起常寅手上的拂尘就扔了过去,“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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