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的成效也没有王庭下发的命令,万万不敢贸然回国的,毕竟搞不好还被阿史勒从甘叩下一顶谋反的帽子呢,反正左右都是吃力不讨好,那还不如留在原地打转实在些。”
萧韫真说的不无道理,可这还不够,张荃继续问道:“你既然提出撤军,那你觉得我们该撤到哪儿是最好的?”
萧韫真指向沙盘上的一处地方,“达土山脉。达土山脉距离现在的营地不算远,视野开阔,便于防守,也利于藏匿,而且这里相对温暖舒适。缺点是偏僻难行,也不太利于骑兵的展开。”
萧韫真所言正中张荃下怀,既然不能让东厥兵短时间内知晓他们的据点,那当然是选择隐蔽性比较强的地方。
即使有些缺点也不打紧,剩余军队的作用就是为了拖住阿史德舒大军的脚步。
萧韫真似乎又再次料到张荃的想法,想了想,“若是张将军觉得不放心,大可让藏匿于达土山脉的剩余军队将阿史德舒引诱进来,暗处伏击也可前后夹击也可,都随你。至于现在营地里的火炮,那就先舍了吧,日后再说。反正他们也不可能耗费人力特地将这成百上千斤的给搬回去。”
张荃一阵沉默,萧韫真等着他的答复,营帐内陡然变得无比寂静。
“我只是提出了想法,用或不用,全看张将军了。”
张荃抬起眼,“斩杀叶陀是最冒风险的一环,成败在此一举……”
他不得不犹豫,这一环领着百余骑的将领不仅要心志坚韧还要会随机应变,最好还得要武功高强,起码得完全应付得了阿史勒从甘。
这三点缺一不可。
萧韫真仿佛知道他在思量着什么,大方的拉过了王鹤棠,“我的这名护卫虽然没正式打过仗,但是庆州那次他曾独自领着骑兵精锐偷袭了东厥的粮草,又与阿史德舒正面交锋过几次都没落下风。”
她拍了拍王鹤棠的肩,“武功方面可以交给他,将军可以让他在你选出的将领身边辅助,这样一来胜算更大,如何?”
听她这么一说,张荃似乎有些印象。
几个月前他拿着朝廷下发的羽檄文书感赶到庆州支援,冲到东厥营地的时候确实有见过王鹤棠。
草草的一瞬间罢了,不记得也是正常。
张荃狐疑的瞧着萧韫真,自己可没说要采用他的计策,他倒是好,一直“乐此不疲”的讲了一套又一套。
不过其实萧韫真的计策确实是有几分可行。
张荃之前一直苦于没办法继续前进,又觉得绕道而走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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