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皇之的溜了进来,等他回国一定要治他个通敌的罪名,正式将他拉下马!
“可汗,我们走这边!”侍卫带着他避过了激烈的交战,小心翼翼的来到马厩旁。
叶陀心有余而力不足,任由侍卫带领着逃难。
在侍卫进入马厩解开绳索的间隙,脸色发白的叶陀靠在柱子上艰难的喘着气。
“可汗,你没事吧,还好吗?”可敦拓跋氏帮他揉着胸口,神色担忧。
叶陀摆摆手,他隐隐觉得有些不对,那些侍卫解个绳索而已,何须这么长时间?
“噗呲”一声,染血的刀尖穿透拓跋氏的心脏,她的身子一僵,嘴边的鲜血滴落在叶陀的手背上。
她紧紧攥着叶陀的衣袖,身受重创的她缓缓跌落到叶陀怀中,“可汗……”
“柔嘉!”
所有的一切发生在须臾之间,叶陀甚至还没反应过来。
拓跋氏胸膛中的刀身冰冷的被抽出,叶陀也随之看到了她背后的凶手——将他们领到马厩的侍卫。
侍卫中还有一名是极其得阿史勒从甘的信赖的,叶陀感到毛骨悚然,阿史勒从真居然要弑父!
拓跋氏很快就没有了呼吸,叶陀抱着妻子的尸体,自知走到哪里都是死,他认命的闭着眼,等待着宣布死亡的刀剑。
天际的另一端,厚重的夜空令人喘不过气。
阿史德舒探查到了飞卓军拔营的消息,担心飞山营呈合围之势埋伏在周边,果真就派出了探马在周边巡逻。
不过探马的队伍不仅仅只有一支,他同时派出了好几支队伍分散去了不同的方向。
只要有一支队伍能将切实的消息带回来,那么飞山营就一定在所探查到的那个地方。
到那个时候,他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发起突袭。
将他们一网打尽。
阿史德舒凝望着寂静的夜色,从带回来的情报中可以推测出飞卓军早就在几日前拔营了。
他与飞卓军交战数个月,只见他们一直往前冲,没见过往后退的。
飞卓军突然搞这么一出,说不定也是在憋一个大的。
阿史德舒开始考虑起自己要不要也迁移阵地,要是对方也像他想的那般也搞个突袭,那自己可是吃亏得很呐。
他摩挲着腰间悬挂的剑柄,决定还是等派出去的探马回来之后再做打算。
唐忠趴在山坡上望着底下狭窄的狭道,“喂,要是阿史德舒一直没有动静怎么办?”
萧韫真坐在地上,抱紧了膝盖取暖,对唐忠的话置若罔闻。
“喂,我问你呢!”唐忠觉得萧韫真的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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