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究竟是哪位朋友啊？”
赫连敬之笑了笑，“那里住着的是……”他凑到王鹤棠耳边一字一顿道：“姜、雀。”
陈蔚在萧韫真的注视下推开了房门，幽幽药香霎时充斥在鼻端。
萧韫真踏过冰冷的地面来到暖烘烘的内室，一个长发披散的男人盖着厚厚的棉被躺在床榻上。
屋子内的炭火很足，热得有些过分。
“他这样多久了？”
“半个多月了……”
萧韫真没有见过如此落魄潦倒的姜雀。
她认识他这么多年，看到的都是温文尔雅的姜雀，是风度翩翩的姜郎，是秉公办事的姜大人。
唯独没有这般死气沉沉，面色灰败。
仿佛再来阵大风就能将他击垮。
萧韫真也想象得到，逃亡之路能有多轻松呢。
只是眼下的情景让她不免感到唏嘘。
“你们怎么找到他的？”
陈蔚来到姜雀的床头给他捏了捏被角，低垂着眼详细说了一遍经过。
抹去了初始那场让她与姜雀都倍感尴尬的意外。
“他没跟你说坠崖之后去了何处么？”
陈蔚摇摇头，“姜大哥似乎很抵触这件事，所以一直不肯告知于人。”
陈蔚无法从姜雀口中知道他究竟还经历了什么。
三花第一次帮他换下衣服时，还发现他的身上都是鞭痕，新的旧的在前胸后背斑驳交错，触目惊心。
于是陈蔚不敢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