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我提前串好话就没什么问题。萧聿那边你放心,他大概不会多事到给皇帝上折子说你我早就相识。”
王鹤棠几年前曾经在安阳侯府住过一阵子,陶然院的仆人们也都是萧韫真亲自挑选过的,不会有人到时候在外面乱嚼舌根。
而且他与小时候的形象相差甚远,就算王鹤棠真的站到他们的面前,也不见得会被认出。
“还有,”萧韫真看了他一眼,“你爷爷也知道你曾在侯府待过,但我想……他也不会在陛下面前多说什么。”
王鹤棠是辛渠唯一的骨血,辛海酆当年白发人送黑发人送走了唯一的儿子,大概不会亲手将王鹤棠推入火坑。
王鹤棠听着萧韫真突然提起辛海酆,方才的气焰又更弱了下去。
辛家始终是欠着隋家的。
正在车厢内又陷入沉默之时,马车骤然一停。
白翡的声音隔着帷幔传来,“你是何人,敢当街阻拦禁军的车架?”
小女孩站在前方瑟瑟发抖,被白翡这一喊更是软了骨头,坐倒在冰凉的地面上。
西街有块乞丐聚集的地盘,不少新来的小乞丐都会被那个叫牛爷的推出来当街乞讨,不讨到钱不给饭吃。
小女孩就是今日不幸的人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