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
成许清搁下茶杯,脑中不自觉的已是一片混乱,某些离经叛道的想法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
关于隋家的旧案,也许他一开始和萧韫真一样,认为是辛海酆这个奸相误国。
可随着他泡在京城这躺浑水这么长时间后……
辛海酆固然是奸臣,可成许清也看见了皇帝性格的底色。
在萧韫真离开尧京的那段日子,成许清还曾困惑了很长时间,他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要怎么前进,要怎么才能帮恩师翻案。
“那封信,一直找不到,不是吗?”萧韫真淡淡的说道。
当年的说法是隋康给一个叫袁策的学生写了封信,这封信里有谋反之意。
后来这封信到了辛海酆手里,辛海酆趁夜拿着这封信进了皇宫,随后没多久隋家抄家的旨意就下来了。
隋府覆灭后,袁策就病死在奉州了。
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其实根本没有那封所谓的信件。”萧韫真歪着头笑了笑,关于那封信她曾派容昭查探多次,“从前皇帝抄家还会找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现在连人家灭九族都不屑找个像样的托词。”
成许清怔了怔,是啊……
范敏固然有罪,但罪不至此。
在这样的情况下范家被灭,简家依旧风生水起。
皇帝为了折掉霍仲玄的羽翼,为了平衡各方的势力,可以这样不顾一切的下死手,狠狠的打了霍家一记耳光。
更何况当年的事情呢。
当年皇帝在政策改革上不想被担上出尔反尔的的名头,他骑虎难下了,干脆就将隋康杀了。
“那你,你打算如何做?”
成许清的心跳的厉害。
若是挡在面前的不仅仅只有一个辛海酆,更是高坐在龙椅的皇帝,那还能如何做?
萧韫真漆黑的瞳孔里闪着冷光,“我们不如先做个测试好了,看看皇帝到底是不是真的心虚,”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到那个时候,也许我会真的明白,究竟该如何做。”
成许清蹙着眉,沉默了半晌,眼神闪烁着锋利的精光。
萧韫真无论做什么决定,他都会支持。
哪怕是……大逆不道。
他忽然想起一事,问道:“我听容昭提起,你救了范家的人,还是个孩子?”
“嗯。”萧韫真坦然承认,“他被安置在松洋镇里,由一户人家照顾。”
她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那天的决定下得有点快。
不过碍于这孩子以后也许能派得上用场,萧韫真也就不计较自己的鲁莽。
“他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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