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色不好,接着回去歇息吧。”
皇后身边的高级女官被皇帝乱棍打死这件事,跟长了翅膀似的穿过了每一道宫墙。
若是放在二三十年前,难免会有别的嫔妃专程来看皇后的笑话。
可现在大家都老了,斗不动了。
即使有后来居上的年轻妃子,也不敢贸然去干这些蠢事。
比起落井下石,现在更是人人自危。
皇帝的脾气越发古怪,前朝后宫,谁都害怕自己成为刀下亡魂。
对于奉州传来的消息,皇帝本来想采取辛海酆的建议进行冷处理。
再怎么样也得拿出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态度。
然而皇后在东丘寺见到的怪象,以及身边女官被皇帝打死的这两件事早就一传十十传百的散了出去。
所有的走向已然就像是脱了僵的野马,拽也拽不回来了。
民众最爱听的就是这种皇室秘辛,这不,这些事正巧又和奉州的连了起来。
尧京的舆论再次沸腾。
皇帝眼看着一切都不受控制,索性就使用强手段镇压。
许多拿这些事来说嘴的茶楼被勒令关闭,紧接着皇帝又让人暗中调查莫名其妙出现在袁家的信件,让他们找到并且销毁。
“珈蓝殿……”
皇帝靠在椅子上木然的转动着眼球,那是元和二十一年,他囚禁隋康的地方。
他无力的提着口气,民众的舆论一旦被掀出,就跟山火一样愈燃愈旺。
这件事,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那个人在暗,他在明,无论如何,他都不会低头认输。
游观楼。
萧韫真搅动着茶壶里的茶叶,漫不经心道:“冷鹰司果然还是有点用处。”
成许清牵起嘴角,“你要不说,我都不知道东丘寺的净聪大师居然就是冷克霞的儿子。”
皇后每每去东丘寺,身为副寺的冷桦岩自是要亲自接待。
多的是机会能专门往她身上洒些可以致幻的药品。
冷鹰司为后陈皇室服务多年,手段五花八门,甚至有些药物后世都难以研制。
譬如此次的迷菇粉,此药粉无色无味,只需往他人的衣袖上洒那么一点。
待那人抬起衣袖或者用衣袖掩鼻之时,药粉自然会通过鼻子的通道飘进身体里,从而让人产生幻觉。
奉州的诡异之事已在京中传得沸沸扬扬,只要皇后出了宫,多少都会听到相关的信息。
在心理暗示下,她中了迷菇粉之后当然能见到隋康的“魂魄”。
“皇帝终于还是行动了,”萧韫着给桌上的杯子都倒了茶,“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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