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叔听萧聿耳语完后展开了被墨迹浸湿了的信纸。
眼角轻轻跳动了两下,“侯爷,您,您这是……”
萧聿笑得温和从容,拍了拍他的肩,“去吧。”
他的笑容烛火中显得那样诡异,看得人心里发凉。
辛海酆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轻揉着太阳穴,思索着究竟是谁敢在尧京掀起这样大的波澜。
窗边传来的一丝轻响让辛海酆掀起了眼皮。
窗台上停留着的是一只白鸽,而且还是一只信鸽。
辛海酆扶着椅子的扶手悄悄的站起身,他探过窗外左右环顾着并无异样的庭院。
怀揣着犹疑解下了书信。
信鸽见信件被取下,也不多加停留,展开翅膀飞入了漆黑的云层中。
辛海酆一目十行的看着墨迹斑斑的信纸,这上边的字迹他从未见过。
不过他知道这世上有的人就是擅长变换自己的字迹。
可究竟是谁还在暗处关注着隋家的事?
信件上的内容简单明了,那人说尧京的风浪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辛海酆嗤笑了下,这难道不是显而易见?
不过这最后一行的内容,倒是让辛海酆收起了嘴角。
“此人许是隋家旧人,要想逼幕后操纵者现身……须得攻心。”
攻心?
辛海酆两道灰白的眉揪起,隋家已经倒了,当年的隋府满门被屠,皆被扔去了乱葬岗。
曾经的府邸也被改成了如今的太平府,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攻心”?
辛海酆盘点着,眼里划过一道锐利的光。
“等等……乱葬岗……”
隋家上下上百口人在十几年前尽数被丢弃至乱葬岗,而后不知是何人,竟帮那些裸露在外的尸体入了土,立了好几个大土包。
这事传到了皇帝的耳朵里,皇帝干脆将此事揽到自己身上。
他脸不红心不跳的告诉世人,他这个皇帝啊念着隋家曾经的忠心,不忍一直将其暴尸荒野。
所以既然人已经死了,就该让他们入土为安。
以至于世人都以为,那些土包都是皇帝叫人垒起来的。
辛海酆放下书信,脑子里已经在上演着即将到来的精彩画面,甚至连知了的叫声似乎都显得那样微弱。
微风吹拂,晴空万里。
皇帝忽然于前一日的晚上下发旨意,说什么为安民心,皇家应该再去东丘寺拜上一拜。
这次的规模也是与花朝节差不多,品级较高的王公大臣必须得随帝后一同前行。
皇家的仪仗在卯时就已经浩浩汤汤的出发了。
相比之下王公大臣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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