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谁?”
“这……”冯妈妈抿了抿嘴,莫说是王鹤棠,就连她自己也觉得她那个所谓的老板,有时候也是神神秘秘的。
王鹤棠笑了笑,压低了声音道:“冯妈妈何必吞吞吐吐,现在寻芳阁涉及窝藏朝廷重犯,在场之人皆有嫌疑,按律处理起来那可不是能靠着情面就揭过去的事,冯妈妈至少也得替自己想想吧。”
冯妈妈看了眼楼上那些惊恐未定的姑娘们,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对王鹤棠点点头,“我知道他在哪儿,葵文巷的傅家大院就是他住的地方,以往我都是在那儿向他领的月钱,你现在过去说不准能正好撞上他。”
“既如此,还请冯妈妈与我们一起走一趟了。”
夜色昏沉,天边划过一道寒鸦声。
傅融正琢磨着昨天晚上南羽卫的事,忽然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他从躺椅撑起身子往外探了探。
“傅爷,是我,冯冰。”
傅融一听是冯妈妈的声音,示意小厮前去开门。
大门慢慢敞开,傅融看了眼站在门外的冯妈妈,“冯冰,今儿可不是领月钱的时候啊,你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有士兵打扮的人从她身后疾速窜出,直接将他压倒在地。
喉头的惊呼湮灭在禁军的呼喝中。
傅融艰难的抬起头,眼前又多了两双黑靴,“你们,你们是谁!强闯民宅是要被治罪的!”
白翡在他面前展开圣旨,“我等是奉天子之命前来查案,还请傅老爷多加配合,否则别怪朝廷不讲情面。”
甭说傅融上面还有谁,反正白翡若完不成皇帝亲口交代的事,今晚首先遭殃的就是他自己。
王鹤棠打量着这座空旷的宅子,偌大的府邸中顶多只有十几个仆人,就连屋子里的摆设也简简单单,看着不像是有能力撑起寻芳阁的幕后老板。
“冯妈妈,你确定聘用你的人,是他?”
禁军的气势比刚才在寻芳楼里还要吓人,冯妈妈神色凝重,重重点头,“就是他呀,所以我才说他看起来神神秘秘的嘛,凭着寻芳阁的收入他何必过得如此简约。”
傅融还想用力挣脱,“我劝你们赶紧放了我,不然之后吃不了兜着走的人是你们!”
这种放狠话的环节白翡见得多了,他向手下挥挥手,“把他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