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再能与殿下比肩。即使如此,微臣还是希望殿下能够继续放平心态,暂时将‘忍’和‘等’两个字放在心里。时机一到,有的力量自然会推着殿下一路前进。”
晟王谦虚应下,“萧大人说的是,天色不早了,本王也该离开了。”
傍晚来临,室内的光阴暗了许多。
萧韫真站起来向晟王躬身一礼,“殿下慢走。”
萧韫真与晟王之间的臣属关系晟王并没有对外公开,两个人自然多少还是要避嫌的。
直到晟王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萧韫真才移回视线。
上前关了门之后,夕阳的暖光透过窗扇撒入方才阴暗的室内。
萧韫真打开窗,天边的雨已经停了,火红的落日挂在西边,倔强的散发着能量。
她俯瞰底下的车水马龙,越过一个个攒动的人头,将目光定格在一个熟悉的身影上。
王鹤棠似乎心有所感,循着直觉转头回望。
两个人的视线在夕阳余晖中产生碰撞,周遭的喧闹声仿若凝结,世间只剩下他和她。
敲门声缓缓传来,萧韫真眼神一凝,移开了视线。
王鹤棠看着高处的她转回身消失在窗边,他怔了片刻,低下头苦笑一番。
萧韫真就像是一只猫,大多数时候若想维持关系的话,王鹤棠就必须主动刷满存在感。
王鹤棠眉心微动,可他们究竟是什么算是关系呢?
其实,其实什么关系都好吧,他王鹤棠也不在乎那点名份……
他捏紧了手中的剑,对方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让自己陷入自我怀疑的境地,让自己的思维横冲直撞。
这阵以来萧韫真的很多行动根本不需要他帮忙,想到这些难免挫败。
王鹤棠望向远处的残阳,反正有一件事是能确定的。
那就是他知道这辈子,是离不开萧韫真了。
萧韫真打开门,她早知道来的人会是谁,游观楼是容昭在替她把关,容昭也是掐好了时间才将人送上来。
“公子……”
陈蔚走了进来,她看起来精神有些不济,瘦了许多。
此番陈蔚回京是因为母亲生了病,陈母在安阳侯府名下的农庄务农,前几天摔了一跤,后脑磕在石头上,萧韫真听说了后让三花请更好的大夫前去医治。
况且陈蔚之前受制于萧聿,更多的是因为萧聿总是拿陈母的性命威胁的缘故。
故而陈蔚离京之后,萧韫真特意派人在暗处防着萧聿动手脚。
陈母受伤后意识模糊,萧韫真拨了几个下人去照顾,听他们禀告说陈母嘴里一直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