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去大理寺放了阿史勒索罗,秘密将其送出尧京,让他先回到鲜卑部落。”
“儿臣谨遵父皇口谕。那儿臣就先不打扰父皇歇息了,儿臣告退。”
皇帝注视着安静离去的几个身影,“萧卿和成卿留下。其余人就依旨退下吧。”
晟王一只脚已经跨出了门槛,脸上的神情僵了一瞬。
眨眼间又恢复温润的模样,转头对萧、成二人说道:“那你们留下吧。”
大门重新合上,晟王的神情随着门缝的缩小逐渐冰冷。
“殿下,那微臣就先回枢密院了。”
华铉不欲与晟王多待。
晟王淡淡应道:“去吧。”
他琢磨不透皇帝究竟意欲何为,总不会是想收回监国之权吧。
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不过飘过一瞬,紧接着他自信的否掉了这个可能。
如果皇帝要对付他,那还有什么必要让他去办事?
直接让荀长东把他抓了不就好了,之后再随便扣上个什么罪名,这样不是方便得多?
再说了,这阵晟王事事亲力亲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帝没理由突然翻脸。
因为已经没有比他条件更好的皇子了。
皇帝没有别的选择。
他勾起嘴角止住了胡思乱想,也罢,等萧韫真和成许清出来后再仔细盘问不就好了。
顺和殿就像匾额上的名字一样安静祥和,但在这样的宁静下却隐隐翻腾起汹涌浪潮。
皇帝留下萧韫真与成许清后什么也不说,就这样晾着他们约莫一盏茶的时间。
皇帝终于动了,他在常寅的搀扶下落座于书案旁的金丝楠木椅上。
他看着同样沉默着的两个人,自从皇帝窝在了顺和殿后,这样与臣子相处的时刻可不多了,那可不就得多和他们待待么。
皇帝掀起茶盖,接着又让它落在杯身。
皇帝似乎对此乐此不疲,一声接着一声的清脆细响从瓷器的碰撞中发出。
“你的父亲去世了,朕也很是伤心。”
成许清一愣,他的双亲早已亡故,皇帝嘴里说的该是萧韫真名义上的父亲——萧聿。
萧韫真拱手行礼,“劳陛下挂心。家父是在夜半时刻骤然离世,不过他走时面容安详,应当没受什么折磨。”
萧聿……皇帝念起这个名字都觉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即使如此,先帝对萧聿的夸赞却还是倔强的跨越了时光的长河,不断的提醒着皇帝,他曾是那样比不过萧聿,曾是那样嫉妒萧聿。
自己与萧聿暗暗较劲了大半生,最后倒是萧聿这个更年轻的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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