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谷的夜风带着水汽。
主岩台下,各族群已经安顿妥当。
老龙鸣坐在旧蕨地边缘,看着中央那块巨大的议事石。
安和疾风在水池边互相甩着尾巴。
羽在最高处的岩壁上收拢了双翼。
一切井然有序。
新巢内。月光筛过缝隙,落在深灰与雪白交织的鳞片上。
渊将姒死死压在角落里。
自从红崖回来,这条霸王龙的焦躁感就达到了顶峰。
他察觉到了姒身上的某种变化。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随时会抽身离去的气息,彻底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真实的、属于这片大陆的温热。
“姒。”
渊的声音哑得厉害。
粗糙的舌面一遍又一遍舔过她的后颈、耳侧、腹鳞。
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拆吞入腹。
“我在呀。”
姒没躲。
她主动扬起脆弱的脖颈,任由他施为。
森白的獠牙在雪白的鳞片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不疼,却带着致命的酥麻。
“你今天在红崖,发呆了。”渊的呼吸粗重,滚烫的热气喷洒在她锁骨处。
“那是看骨片。”
“你看了很久。”
渊的巨爪扣住她的后肢,将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领地里。
“我以为你要走。”
姒愣了一下。
野兽的直觉,果然可怕。
系统剥离的那一瞬间,她确实有一阵灵魂出窍的失重感。
但现在,没了。
“我不走。”
姒伸出纤细的小爪,抱住那颗巨大的头颅。
“我能去哪呢。”
“这里有最肥沃的领地,最清甜的水。”
“还有……最强壮的伴侣。”
她故意将“强壮”两个字咬得很重。
渊的红眸瞬间暗到极点。
理智的弦,轰然崩断。
巨大的身躯完全覆盖了那一抹娇小的雪白。
体型差带来的压迫感让人窒息。
姒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被抽干了。
但她没有丝毫恐惧。
只有多巴胺疯狂分泌带来的极致愉悦。
她终于不用再为了任务去算计什么。
不用再时刻提防剧情的反噬。
她只需要享受这只顶级掠食者的臣服与绝对供养。
夜还很长。
巢外的风吹过干草,掩盖了里面细碎的呜咽和低吼。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渊才稍稍退开半寸。
他看着怀里鳞片泛红、连尾尖都软绵绵的白鳞,眼底满是餍足。
姒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却还是固执地伸出小爪,在巢穴边缘的那块石板上挠了一下。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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