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另一个人说一样。
“那你相信我吧?”赵晓蕴问。
“信。”于楠说。
“那就听我一句劝,别和季承冰有什么瓜葛,”赵晓蕴说:“除非他能一直护着你。”
“我们不会再有瓜葛了。”于楠说。
那天往后,季承冰真的没有在校园出现过。或者说,在于楠目光所及之处,季承冰再也没出现过。
再没出现过的也不止季承冰,钱玉娇那个侄子也再没去过家里。
于楠虽然因为夜宿赵晓蕴家那次吃过几次冷脸,可到底是名正言顺出去的,钱玉娇也并没为难过于楠。
高考招录工作的还未完全结束,原来放到高三班里的倒计时牌被拖到了高二班里,紧张气氛已经铺天盖地发酵了起来。
许费他们实验一班把暑假全拿来补课,学生们只有周末没有假期,然而这一切与于楠不再有关。
等待录取通知书的日子,夏天的炎热气息开始慢慢渗透到每分每秒,出门走几步路汗水就哗哗淌,太阳底下的人整个都外焦里嫩的。
一天早晨上学前,钱玉娇和人叽叽咕咕在阳台通话,于楠清楚听到钱玉娇提到了“于楠”二字。
人总是对自己的名字格外警觉,于楠假意收拾茶几,接下来又零星听到“记录”“封存”什么的。
在于楠找借口凑的更近之前,钱玉娇挂了电话,忧心忡忡的返回屋内。
于楠没有多心,就势背着书包出门了。
到学校正好碰上模拟考试出成绩,赵晓蕴考到了级部70名,这让于楠格外欣慰。
于楠很高兴,赵晓蕴倒是一脸忧心忡忡。
“级部70名,这已经是你高二最好成绩了,还不开心?”于楠打趣她。
“我表姐刚才给我打电话了,你问的那个人,有结果了。”赵晓蕴拉着于楠的手说。
“他是不是刚从监狱放出来?”于楠扫视周围,见四下无人便迫不及待的问。
“不是,”赵晓蕴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说:“是戒、毒、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