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城市。
此刻的季承冰,即便仅仅是一个清远的熟人,也足以慰藉她孤单的心了。
何况,他是闪耀的季承冰,照着她经历过那么多黑暗时刻的季承冰。
南楠耳朵贴在季承冰胸口,听见他坚实有力的心跳像鼓点一般,咚咚的撞击着她的耳膜。
“冰哥,你不用道歉。”南楠很快收拾好了情绪,直起身来说道:“也不必特意跑过来,我早晚都能消化这个事的。”
“我知道你很坚强,可我不喜欢被人误解,”季承冰扶着她的肩膀,低头抵着她的头顶认真的说:“何况是你。”
南楠不记得那天情急之下说过什么话,想也知道不会是好听的话,不然季承冰不至于不顾一切跑过来。
“我那天说话太重了,你别介意。”南楠低下头去说。
“我知道。你是害怕了。”季承冰伸手捏了捏她的肩膀说:
“闻溪午他刚回国,对科研的热情超过了对人性的考量,你能理解他吗?”
季承冰弯下腰去重新箍住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爱惜的说:“不理解也没关系,你有权利生气。”
“冰哥,我不想被当成小白鼠,我不想躺在实验床上被人家研究。”
南楠挣脱出来,哭着抹眼泪说:
“我没有我妈那么伟大。你去跟闻溪午说,他找错人了,我没有病。我生活的很好。”
“你我们就不去。”季承冰安慰她:“等你有天想找回那些丢失的记忆的时候,冰哥陪你去看医生。”
“冰哥,失忆能使我快乐,让我能用平和的心态看这个世界,我不想记起那些不愉快的事。”
南楠哭着摇头说:“疾病不见得是坏事,不必非要治愈。”
“那就听你的。”季承冰揽了揽她的肩膀说:“冰哥害怕被你忘记就想了个蠢办法。冰哥以后经常过来看你,这样就不会忘了,行吧?”
季承冰的眼神笃定,似乎已经做好了长期在北京和华港两地奔波的打算。
这种笃定让南楠害怕。
“你们军校管理很严格吧?”南楠抬眼问道:“你今天跑出来,不会背处分?”
“我本来也想着在你军训完过来看你的,”季承冰微笑着回复:
“这次来的匆忙,大不了回去写个一万字检查,小问题。背个处分总比被你误解要简单多了。”
“冰哥,我们以后就不要联系了吧。”
南楠看着季承冰,咬了咬嘴唇狠下心说:“你对我的生活介入太多了。”
怕听得不够真切,季承冰伸手捏住了南楠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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