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闪过一丝寒光,说不准是嫉妒还是羡慕。
她甚至有些庆幸现在只有两人在场时掏出了南楠的话。
南楠是个拎得清的人。话说开了,就不必担心她在大庭广众下自揭伤疤陷双方于被动。
这应该就是这件事的终局了。
南楠占据着道德制高点,俯瞰乔杉,用往后的朝夕相处对她进行心理凌迟。
“孙久久说你背景深,我以为是她瞎咋呼,”
乔杉吸了一口凉气,自言自语道:“原来她说的没错,你确实挺恐怖的。”
你这算什么狠话,我在清远听过比这难听多少倍的。
南楠抿了下嘴唇,挑了下眉毛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现在孙久久也不是我的朋友了。”
南楠收起脸上的笑容,拉开门,端着脸盆去了澡堂。
时间尚早,澡堂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南楠刷卡开了水龙头将水量调到最大,仰头将自己置身于水幕中。
耳廓里充满了水,哗哗的水声带走了一切,只剩下她脑海中反复念叨的这一句话: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故莫能与之争。”
对南楠来说,跟自己和解,流言蜚语才真正止于此刻。
此后的几天,宿舍里几个人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放假前一天,孙久久悄无声息搬了出去,趁着南楠还在开班会的时候。
开班会当天,乔杉拖着行李箱去了教室,班会结束直奔了火车站,多留一晚心理都是煎熬。
孙莹莹作为本地土著,本来住在学校的日子单手就能数过来,班会结束时直接退了宿舍改成走读。
嘈杂的宿舍霎时间空了下来。
南楠没急着回家,反正许读薇天天加班,待在学校里好歹还能在图书馆里一边看书一边看人。
放假那天,太阳晒得人懒洋洋的,南楠随便扒了几口午饭,漫无目的的走在理工学院那排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树荫下。
还是夏天的时候,南楠刚从清远逃离到这里,一个人沿着这条楠木大道走了十几个来回。
那时候校园里也跟现在一样人迹罕至,只有她和楠木幽若的香气。
仔细分辨,现在这香气过于浓密了些。循着淡淡的奶香味,南楠走到了理工学院门口的冰激凌店。
放假最后一天,买奶茶的人也稀稀朗朗,老板边擦台面边热情跟老主顾打招呼:
“同学,怎么还不回家?”
“晚上就走。”南楠笑着说:“您什么时候回家?”
“我也是晚上的火车。”老板收拾完台面,用指节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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