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餐桌上。
邹言手里的手链恰好缠在了灭火器的保险销上,随着腾起的灭火器砸在了包间的防弹玻璃上又弹了回来。
“咔嚓”一声,玻璃被灭火器击中的地方呈放射状散开。
果盘里的火龙果肉被砸成一滩玫红色的肉糜,均匀的滩涂在地上。
邹言手腕被灭火器的保险销划了一道血口子,白色衬衣上沾满了紫红色的果汁。
几乎是和灭火器落地的同时,包间半虚掩的围栏被一脚踹开。
来人像一座冰山一般急速压了进来,捏着邹言的衣领将其顶在墙上,挥手就是一拳。
“住手!你是不是打错.....”
南楠上手拉住来人,待他转头,眉心熟悉的川字纹震惊了她。
“季...季承冰?”
南楠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不是回清远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顿了一下的季承冰被邹言推了一把,反手一拳打在唇角。
不明就里被打的邹言也并没跟季承冰客气,下手也是专攻要害处。
季承冰暗啐了一口嘴角的血沫,抬手以左直拳攻击邹言的头部。
邹言抬手防护了一下,季承冰迅速左拳收回,同时右手五指并拢,以指尖刺击邹言的喉咙部位,紧接着上右脚,以右时尖撞击他的胸部,迅速将邹言控制在手里。
邹言反抗了几个回合,到底还是季承冰体力上更胜一筹,不消一分钟便被死死卡住了咽喉。
“松开!你松开她!”
南楠上前使劲拍了拍季承冰的手臂。
见南楠冲上前为他求情,季承冰气不打一处来,反而将邹言的脖子卡的更紧。
邹言的脸色愈发难看,因为缺氧窒息,他的脸已经紫得跟他衣服上沾的果酱颜色有一拼了,然而季承冰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季承冰,你这个疯子!”南楠踢了他的膝盖一脚。
“嘶!”
昨晚被南楠踢过的旧伤还没痊愈,乍又被踢在同一个位置,一阵锥心的疼痛从膝盖发散出来,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末梢。
季承冰倏地松了手捂住膝盖,后退半步倚着包间的围栏,伸手还防备着邹言反扑过来。
邹言被季承冰放开后,猛呼吸了一口空气,扶着餐桌大声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
南楠用玻璃杯倒了点温水递给他,让他润润喉咙压住了咳嗽。
“没事。”邹言把手搭在南楠肩膀上,借助她的身体直起了腰。
他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血,一脸挑衅的看着蹲在墙角的季承冰。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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