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叮嘱道：“你放心，本王定给你一个交代。”
姜未晞轻轻地嗯了一声，原本害怕的心也慢慢安定下来。
倒在地上的傅怀信这时才看清楚刚才踹他的人是谁，面色大变，眉头直抖。
他慌忙在齐瞾的面前跪下，“见过秦王！”
齐瞾没看他一眼，怕自己忍不住当场要了他的命。
傅怀信见齐瞾不说话，虽然心中有些萋萋，但一想到自己是雍王的人，他对齐瞾的那些畏惧便少了大半。
他轻咳一声道：“敢问王爷这是何意？”
齐瞾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阴寒让傅怀信身子下意识颤抖了一下，慌忙低头不敢看他。
齐瞾坐在床边，放下了床边的帷账，彻底隔绝了傅怀信那些小心思。
他一只手放在了膝盖上，缓缓收紧，看似无意地问：“本王何意？本王倒是想问问，你是何意？”
傅怀信清楚齐瞾说的是什么，他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在思忖该如何解释清楚。
齐瞾的手段他不清楚，但他也听说过。韦章和顾璋的案子都是齐瞾亲手操办的，这样的人，做事手段阴狠，不会手下留情。若自己犯到他手中，定要被削了一层皮。
他想了想，调节呼吸后才回：“下官来此办事，未曾想会遇到秦王。”
齐瞾轻嗤一声，他站起身走到傅怀信身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表情凝重。
“傅怀信，你暗中帮雍王做些什么事，本王不管，但你不该染指姜家的姑娘。”
他的嗓音很轻，轻到几乎都听不见。
但在傅怀信耳中，却振聋发聩，他呼吸紧张，双拳里的汗水泄露了他的畏惧。
“王，王爷……”
他还想解释些什么，但抬头对上齐瞾凌厉的眼神时，他忍不住抖了起来，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你想做什么，本王管不着，可你用这种卑劣手段对付良家女子，你可真是好样的。”
齐瞾语气生冷，这语调让傅怀信听得心里发慌，不敢说话。
他想解释，又怕雍王的人在外面，说多了反而引起雍王对自己的怀疑。
他紧握双拳，头抵着冰冷的地，一言不发。
“你不说也没关系，正巧今日本王要去找姜太傅，若你做的这些事被姜太傅知道了，你觉得姜太傅会轻易放过你吗？”
齐瞾并未立即带走傅怀信，他不过是想套一些傅怀信的话，故意让雍王听见。不过傅怀信好像也不蠢，似乎明白自己的用意，死活都不肯开口。
齐瞾冷笑，招招手示意十一进来。
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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