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惹得李芸笑了起来：“王爷以前很少这样关心我。”
虽是一句玩笑话，却让雍王红了眼。他自知他对不起她，成亲多年，从未好好对待过她，是她的不是。
如今他来到这么个鬼地方，只有李芸还愿意陪着他。
来雍州之前，他曾给她写了和离书，只要她肯收下，日后两人便没了关系，她可以继续留在娘家养身子。但是这傻丫头不愿意，一心要跟着自己跋山涉水来这里。
他知道她曾为了自己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的委屈。可当他醒悟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他再也没有办法与她白头偕老了。
李芸依偎在他怀中，任由他捉着自己的手。
她望着这一片小小的天地，笑着说：“王爷，今年的梅花开得真美啊！”
雍王点点头，又想到她看不见，他慌忙回答：“是啊，梅花开得真好，但在我心中，远不及芸儿你好看。”
李芸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便开始剧烈咳嗽起来。
好容易稳住心神，她猛地吸了几口气说：“王爷，若你我能在成亲时把一切说清楚，这些年是不是就不会白白错过了？”
雍王哑然，他知是他的刚愎自负蹉跎了她美好的年华。
圈住她身子的手臂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力气，他喃喃道：“没关系的芸儿，我们还有以后呢。只要你愿意陪着我，什么皇位我都不要了，我只要与你在一起。”
只可惜，他醒悟得太晚了。佳人在身侧时，他从未看过一眼，如今佳人要消逝，他倒是深情起来了。
李芸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对上他蓄了些泪水的眼睛，她笑着说：“好端端的，王爷说这些话做什么？能嫁给王爷成为雍王妃，是我的福气。”
“只是我不能再陪王爷继续走下去了，还望王爷念在往日的情分上，好生对待我们的孩子好吗？”
事到如今，她也不想去管雍王是不是还执意要造反了，她已经为他们想好了退路。至少，两个孩子是无辜的，不能连累了两个孩子。
“傻丫头，他们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好好对他们呢？”
李芸满意的点点头，只是这一个小动作就惹得她咳嗽起来。
她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能在最后的时光里和他在一起，她觉得这便足够了。
下雪了，洁白的雪花落在了雍王的头上，他像是不知道似的，紧紧抱住了怀中的人儿，生怕她身上落满了雪花。
“王爷，若是有下辈子，咱们便不要见面了。”
李芸的眼皮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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