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来偏方,煮一大盆草药水,为他按摩,为他洗脚。
冬天背煤,后背冻疮感染烂得流脓,黄脓淌着黑血,他自己照镜子都犯恶心,还是简明玉,拿纱布蘸盐水一点儿点儿给他洗干净,包扎上药。
这样的简明玉,会嫌弃他脏,嫌弃他恶心?
简明玉一走,他立刻就找人开始查。
偏也凑巧。
有人想瞧他热闹,特意跑到在他面前嚼舌根。
“我见着你那个对你死心塌地的漂亮老婆了。”
“她和一个男人进了医院。”
“这事儿你知道吗?老杨?她得了什么病啊去医院?还得别的男人陪她。”
“咱可别一心只扑在生意上。小心后院失火戴上绿帽,再养个不是自己的种!”
杨飞跃暴起,把碎嘴的打了个半死。
可这话,却像毒刺一样深深地扎进了他心里。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他想。
他找女人,那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
谁让他在外头卖命赚钱呢。
他养了简明玉和她女儿,不过是睡一两个女人,那都是该的。
可简明玉是他的老婆。
却不该,也不能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