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赚出来的,又不是攒出来的。
宋恩让看着也心疼:“早知道我从我奶那偷点票了!咱现在去干嘛?”
舒桃表情坚定的像能入党:“洗澡!”
宋恩让偷笑,调侃了她一句,记到现在。
一抬头,舒桃阴森森的看着他:
“你在想什么?
“母老……没,没什么。”
“你也别闲着,拿个本子写剧情去,记着多少写多少,听到没!”
从公共澡堂子里出来,舒桃长舒一口气。
这种感觉无异于从原始人学会了钻木取火,怎一个爽字了得!
等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一看,自己都愣了。
原主常年在乡下风吹日晒,可洗干净了才发现,她虽然是小麦色,但皮肤不糙,反而十分的细腻,鼻梁挺直,嘴唇是自然的粉。
讽刺的是,原主在城里吃不饱饭,下乡后反而凭借踏实能干年年都赚满工分,把自己喂抽条了。
这三年她个子猛窜到一米六五,只是营养没跟上,所以有些脱相。
宋恩让:“你……你是舒桃?这咋洗了个澡,跟换了个人似的。”
舒桃没理他,扯过本子继续往下看。
几分钟后,她把本子啪一下盖在桌子上。
舒老太太真是生了块叉烧!
79年1月份,也就是明年,地主摘帽。
也就是给地主、富农、反革命和坏分子平反。
只要没做过坏事,经过群众评审后,成分就能定为“公社社员”。
更关键的是,他们的子女的出身也将定为“社员”,在入学、招工、参军、入党上不会再因家庭背景受歧视。
到81年,全国就有70万地富分子摘帽。
舒国彦为了把亲生父亲划到了第一批脱帽名单里,拿走了一大笔钱走关系!
对,就是那个把舒老太太抢去做妾的亲生父亲!
更离谱的是,舒国彦更是把亲爹和亲爹的大老婆接了回来,住到了家里。
看到这,舒桃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宋恩让看她生气,赶紧安慰:“不气不气,这书里的所有人都是男主铺路的。”
“原主爷爷藏的有财产最后全落到男主手里了,他就是个送钱的。”
舒桃继续看下去。
回到舒家。
舒诗雨不在,估计是去伺候她那个瘫痪婆婆了。
舒桃路过主卧,听到里面隐隐传来舒国彦声音。
“……咱家这钱不够,得想别的办法。”
舒国彦居然这么早就开始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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