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超梦转过身，朝大厅深处走去。走了几步，它停下来，没有回头。
“章海。”
章海看着它。
“你的精灵很强，你也很强。我记住你了。”
超梦消失在了黑暗中。
章海站在大厅中央看着超梦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收服超梦，很可惜，但超梦记住了他。
小智走过来站在他旁边。“章海，你没事吧？”
章海看了他一眼。“没事。”
四个人走出了城堡，外面的雾散了，月光洒在码头上，把海水照得银白。船还在，船夫在甲板上等着。他们上了船，船缓缓驶离了码头。小智靠在船舷上回头看着那座岛。岛上的城堡在月光下显得很孤独，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
“章海。”小智开口了。
“嗯。”
“你觉得超梦是好的还是坏的？”
章海沉默了一会儿。“不好不坏。”
小智愣了一下。“不好不坏？”
“它只是想找到自己的位置。”
小智看着那座岛，岛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海平面上。
水箭龟跟在他脚边，鬼斯飘在他头顶，快龙的精灵球在腰间轻轻晃动。他的旅行还在继续，还有更多的道馆要挑战，还有更多的精灵要收服，还有更多的强敌要面对。
船在前行，月亮在天上，海面无边无际。章海把手插在裤兜里，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船离开新岛的时候，海面上的雾已经散得差不多了。白茫茫的雾气被阳光撕开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金色的光线从那些口子里漏下来，把海水照得透亮，能看到水面下十几米深的地方有鱼群在游动，鳞片一闪一闪的，像是撒了一把碎银子在水里。小智趴在船舷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看着那些鱼，脑子里还在想着刚才的事。
超梦的念力太可怕了，那种被定住的感觉，连呼吸都做不到的压迫感，比他之前经历过的所有战斗加起来都要恐怖。梦幻的尾巴是粉色的，很长很软，像一条丝带在空中飘动，它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怕吵醒谁一样。
还有那些冠军们，一个接一个地被秒杀，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他想起了成都地区那个冠军跪在地上的样子，想起了丰缘地区那个冠军靠在墙上脸色惨白的样子，想起了小茂趴在地上浑身是伤的样子，也想起了自己抱着皮卡丘哭出来的样子。
他把这些画面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了好几遍，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他太弱了。比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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